繁体
上去比他自己的小腿要粗好几圈,那些肌肉也是,比他强壮这么多。这有什么,现在还不是要被他踹?
邓艾翻了个身,抓住了钟会的脚踝,黑色的眼睛在夜色里静静地看着钟会。奇怪的是,这只魔物竟然有一双让人觉得忠厚的眼睛,很多时候他看钟会的眼神甚至像是在看一只不懂事的幼崽,温和、包容,也不防备。可这种包容也只是让钟会变得更愤怒,他没有办法接受一种来自魔物的包容,在他怪一贯的认知里,他跟魔物之间的地位有着天差地别,他必须永远高高在上,而魔物永远低贱,但现在他被这只魔物饲养,钟会不得不低头。
他和邓艾不甘示弱地互瞪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因为胸乳越来越剧烈地疼痛先开了口,质问从牙缝里挤出来,问邓艾:“你对我做了什么?”
邓艾还是不说话,钟会只好自己继续说下去,脸颊涨红地指了指自己光裸的胸口,说:“这里疼。”
属于魔物的宽大手掌随之覆上来,介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体型上覆盖了一只属于雄性成年魔物的手掌,白嫩乳肉坠在黝黑而掌心里就像一只嫩生生的乳鸽,稚弱又无辜。邓艾没忍住轻轻捏了捏,钟会就疼得叫出声来,眼睛里泪水的光晕旋转着,伸手去拍打邓艾手臂。邓艾不顾他的拍打,俯下头去叼住了他的乳头,开始用力吮吸。钟会从来没这么痛过,他发狠拍打邓艾肩背,却还是感受到这只魔物就像咬住了猎物一样大口含住自己的乳肉,无论如何也不放开。柔软的唇舌包裹着他的胸膛,从口腔内不断传来吸力,那疼痛此刻像是一条蛇一样盘踞在他的乳房里,和乳肉一起被邓艾咬住,动弹不得,于是这疼中又透出一丝痒来,从乳粒一直钻到乳肉深处。
那种奇怪的钟会无法描述的感觉重新从他的体内升起,他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小腹抽搐着,肉穴里开始流水,和逐渐蔓延过身体的痒意比起来,这被邓艾咬住乳头的疼痛也变得不算什么。钟会嘴里发出忍痛的嘶声,乳头被邓艾用舌尖舔了一下,又“啊”地低叫了一声。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半边乳房几乎全被这只魔物含在了嘴里,这副场景与他梦中的景象一部分地重合了,除了现在含住他乳头吸奶的不是他生下的小怪物,而是大怪物,这场景也就从诡异变成了色情。他再一次开始想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又气又痛,乳肉里却在一次针扎一样的疼痛后骤然通畅。
“啊!”钟会忍下了这股痛,却没忍住地叫了一声,声音到了尾音就变了调,变成了含着泪的浪荡呻吟。他看见邓艾的后头滚动着,他的奶子还小,没有几口就被吸光了奶水,邓艾松开他一边的乳房时,乳肉可怜地垂下去,比刚刚微微变得干瘪了一点,乳头却肿得更大,被拉长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柱形,像葡萄果粒一样红通通坠在乳晕中央,里面沁出雪白奶水。他的另一边奶子还疼着,尤其是有了一边不疼之后,这剩下的疼就尤为难以忍受。
钟会第一次主动抱住了邓艾,双臂环过健壮的男人的脖颈,把自己贴近他,低低拉长声音“啊——”了一声,却没有说自己想要什么。邓艾捏住了他另一边还鼓着的奶子,还没有用力,就听见钟会叫了一声疼。邓艾俯下身去,含住了这边的乳房,再一次用力吮吸起来。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变得熟练的不只是邓艾,还有钟会。他在邓艾含住自己另一边乳房的同时就开始哼唧,把自己的胸膛离邓艾贴得更紧,一心一意地等待被通乳的那一刻的快感到来。这一刻他不再在乎这只哥布林首领两只象征着魔物身份的尖尖的丑陋的耳朵,不在乎那张嘴里有着能咬碎他颈骨的利齿,不在乎搂着他的腰的手上随时能将他开膛破肚的利爪,这一切都变成钟会高潮前的佐料,只是让他感到更兴奋。
【系统消息】勇者钟会增加负面状态<常识改变·轻微>。
【系统消息】勇者钟会增加负面状态<怀孕·哥布林>。
再一次被吸出乳汁的那一刻,钟会伸长脖颈“啊——”地叫出声来,他浑身一软,上面和下面同时开始流水,涎水来不及吞咽流到了下颚,无力瘫坐在邓艾的大腿上,下半身的女穴没有经过任何抚慰就达到了高潮,温热的淫水浇到邓艾的鸡巴上,将那块被哥布林围在腰间的破布一小块地方浇得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