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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兵油子浪叫着祈求,求他多吸他的奶子,那根埋在他身体里的鸡巴,能多动一动。
这位士兵也不敢多占用时间,毕竟最后面还有许多人等着操这个小浪货。他要是一直不下去,能被那群畜牲们拽着扔出帐篷。这种情况下也不讲求技巧,就是狠肏猛干,干得钟会大人说不出话来。
他听着钟会的呻吟,感受着那些软肉热情地吸吮着自己的鸡巴,还要喘着气问钟会:“钟会大人,小人干得你爽不爽?”
回答他的是钟会的闷哼声,那张开的小嘴里被塞进了另外一根鸡巴。还有人在摸他的手,牵着钟会的手放到自己的鸡巴上,握着他撸动。钟会的脚窝里、膝盖弯里,都被围着的男人塞进了自己的性器,在他那一身只有贵族才能养出来的细腻肌肤上蹭弄着满足自己的性欲。这些男人还是很喜欢叫他钟会大人,或许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亵玩士族的阴暗欲望,可是等肏上瘾了,就记不得这一点,换成“母狗、荡妇、骚货”地乱叫。
姜维的情况也比钟会好不到哪去,他的嘴也没有空出来,比钟会更早地吃进了一根鸡巴。他坐在男人的身上,前后穴都被塞满,两条腿分得大开,脸还被扭向一边,为另外一位士兵口交。这样扭着身子姿势让他很不舒服,更不要提前后两个穴都被塞满的饱胀感,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快感塞满的装满水的布袋,不停地在向外面流水。阴茎顶一顶他,他就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声响,喉口处可以清晰看见龟头顶到这里的痕迹。
肏他们的人多了,难免有那么几个不讲究,射完精又尿在里面。后来的人也无法嫌脏,只能用手指粗暴地扣挖几下,就扶着自己围观时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茎操了进去。钟会的嘴就不能闲着,他闲着就好哥哥、大鸡吧地乱叫,叫得人浑身发硬,恨不得将他就肏死在这。但钟会看上去是有一点可怜的,或者说很可怜也可以。他的脸颊上被糊的都是精液,眼睛都要睁不开,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精斑,一层覆盖着一层;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在发红,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而充血,还是被那些争抢着在他身上肏弄的鸡巴蹭的。姜维比他更惨一点,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总是能引起男人们的施虐欲,把他的屁股上拍得都是红痕,白白圆圆的屁股肿得发亮,两个洞都要被过多的精液糊住,已经无法承受更多快感的身体被肏一下就浑身一弹。
这场肉宴肏到最后两个人都没了意识,只剩下肉穴还在收缩着,吸吮着每一根捅进这个淫窝的鸡巴,继续流出淫水。不知道是哪一个机灵鬼拿来了一根毛笔,蘸着花穴里流出的淫水,就着湿墨,在姜维和钟会的身上写字。最新写上的是姜维和钟会自己的名字,然后是便所两个字,就写在两个人的小腹上,指向着下面正被鸡巴塞满的地方。写完了字,这根毛笔又被男人们抢来抢去,去用毛笔弄姜维和钟会的乳头和阴蒂,弄得这几个地方都肿得充血,像是要熟透了,一看就是被无数人玩过。
钟会和姜维到后来,被肏得时间太久,没有人会放他们出去上厕所,只能就这样被鸡巴肏着尿了出来。开始还是能用阴茎的,但是到了后面阴茎什么东西都射不出来,却还是因为被奸淫的快感硬着,可怜兮兮地打几个空炮,像是一直都想要射精。尿液无法从这里走,在女穴地上方,从隐藏在阴唇里的尿道口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已经敏感到了极致的阴蒂被尿液一泡,热得姜维上面也在流水,眼睛里屈辱地涌出了几滴眼泪。钟会是被人抱着大腿,在空中尿出来了,他一边尿,一边还在挨操,根本就没分清尿液和淫水,小腿蹬动着,哭叫着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他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吹了夜里休息的号角,才被从这仿佛无穷无尽地肏干中解脱。他们被迫接受了自己便所的新身份,被放下时营帐内的灯火还大亮着,抹掉眼睑上溅得精液,扭头就能看见彼此狼狈的模样,看见那张通红的、被情欲熏得要滴出水来的淫荡面容,看见彼此身上的精斑与掐痕,合不拢的双腿和被使用过度的两个肉穴。被男人用力握过的地方残留的疼痛和肉穴里不断向外面流出的精液都是他们新身份的证明,那些精液里还混杂着腥臊的尿液和他们自己的淫水,但更令人绝望的还是他们鼓起的小腹,不知道有多少精水被锁在了二人的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