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修的像模像样，振宁就住在中间的大院落里，单独立了门，平日里就振宁一个人住，除了一个杂活的小孩偶尔收拾，也没人来打扰了。振宁领着姜东槿去，院里空的，除了晒着几件衣，就剩墙角几盆养死的植，看着就没人气。

“不就大我四五岁，你还真把自个当我爹了？”喻文波气的瞪圆了睛，越看振宁这得意劲儿就越想给他几枪，“我要你给我找媳妇？你给我等着，不一个月，我带着老婆在你面前嗑瓜！保准比你的什么大小二小，还什么饺嫂，我看你以后就天天围着女人打转吧！呸。”

振宁听了喻文波的话，也没不乐意，摆一副莫测的样，搂着姜东槿的肩膀，冲喻文波说:“你都没长齐，懂个啥好不好！我告诉你，图的就是我媳妇长得耐看，结实——能给我生小！”

俩就别跟着回去了，赶去城里找个喜婆，等明儿白天铺开门了，把拜堂成亲要的置办齐全了回来！明儿晚上就成亲，到时候你俩多喝碗喜酒！”

“害，媳妇，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振宁当姜东槿是害羞了，也不求，走到门又补了一句，“没事，媳妇，我知你脚大，这又没啥，我就不喜小脚的。”

等了一会儿振宁才回来，光穿着个里衣，上半着，上还冒着气，一看

土匪寨在东山，地方隐蔽，没人带着还真是摸不到。二把手喻文波在山寨等到了半夜，才看到振宁他们上来，人是回来了，劫的东西没看到，就看到背上抱着个姑娘。

振宁今天是兴上，权当喻文波是酸自己有媳妇，大度不去跟小一般见识。他挥手让其他弟兄都散了，该回去睡觉就回去睡觉，少来打扰老大和大嫂培养情。

“我羡慕你妈个！没事娶个这么的媳妇，你图个啥？图她以后好打你吗？”喻文波来气了，“要我说啊，就找讨个听话的，要百依百顺的，还得长得好，最好矮一，南边那姑娘是最好的。”

振宁唠唠叨叨的给姜东槿洗净了脸，越瞧心里越舒坦。姜东槿脸上本来就没上脂粉，就是坐了一路的，不免沾了尘灰，现在净净的，振宁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一。姜东槿被这一嘴给惊愣了，她真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更是看都不想看振宁了。

振宁见喻文波打量的认真，一掌糊住他睛，拉着个脸说:“阿啊，我知你嫂长得是好，可也不兴多看嗷。你多吃饺，少看嫂，羡慕归羡慕，你还得过几年再讨老婆，懂了不？”

二

等振宁过来下了，贴扶着姑娘下来，装的是人模人样的。他指着喻文波介绍:“这是我拜把兄弟，二把喻文波，以后叫他阿也成，大喇叭也成。阿，这是姜东槿，以后就是你嫂了，你也别太羡慕哥，毕竟你没这个运气嗷！”

后生和钉也不打算斗嘴了，兴兴的骑掉，要去置办红事件。

这话说的乎，可姜东槿听得只觉得脸上臊的很，看振宁去了，才脱了鞋袜洗脚。

碳一起，屋里了不少，振宁叫打杂的小送了桶，找了没用过的净帕，打了拧好了递给姜东槿，跟伺候祖宗一样。被伺候的祖宗也不领情，手也不伸，冷冰冰的等着振宁发作。

东山的二把手对老大的炫耀不满的很，瞅着要内火并了，底下弟兄纷纷来打圆场。喻文波也不跟振宁多说了，放下了狠话，骂骂咧咧的回了自个儿屋里。

“振宁别放了，不就是个媳妇吗？谁还讨不到么！”喻文波给了个白，不想多听一句振宁的话，走近打量这个未来大嫂了。这姜东槿比寻常女儿家量不少，竟只比八尺的振宁矮上两寸，叫喻文波得抬着脑袋瞧她，觉得姑娘长得是不错，就是不大小巧。

院主人也知不大好意思，他把地上的小石踢开，留意别让姜东槿踩着了，还跟她商量:“以后这儿就是我们家了，现在看着是简陋，比不得你娘家气派。但今后都归你，你想咋就咋，有就拿钱买，买不到的我给你抢来。”

土匪搜刮肚找话来表心意，话虽然，说的还真心实意，姜东槿都对他侧目。振宁把姜东槿带屋，一开门就只有张床铺，门边一个碳盆，还是熄的。振宁让姜东槿找地儿坐，小左看右看，不乐意坐土匪的床，就站着看振宁跑跑，生火打。

被冷了面的振宁有急了，拿着帕，住了姜东槿的下，又不敢用力，往她脸上拭，跟训小孩一样的气说话:“多大个人，咋还不会洗脸？幸亏你遇到我了，不然那些什么大少爷小老爷的，还会跟我似的给你洗脸？”姜东槿诧异的看了振宁一，不明白这人是真傻，还是在装糊涂。

亲到就是赚到的振宁没忍住，笑着蹲下去解姜东槿的鞋袜，要给她洗脚。姜东槿却急了，她拿手推开振宁的胳膊，表示要自己来，还指着门要他去待着。

听了这话的姜东槿扭过脸，暗自咬着后槽牙，自个儿憋了气，还是没吭声。振宁以为她冷着了，把自己的外袄脱了，把姜东槿包了个严严实实。他促喻文波走快回屋里去，一边继续侃侃而谈:“你大哥我大你几岁不是白长的，那些个瘦瘦弱弱的丫片跟你嫂可没法比，人家可是留洋回来的，给我也算是一等一的合称。阿你才过十七，少想什么老婆媳妇的，老实在山待着，等再过两年，哥亲自给你抢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