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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的小姐说男人身子。就算姜承録是个男人,也不了解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道理,竟被一个土匪摸的舒服。
他既然出声了,也再忍不住,低低的随着喘/气叫着,已是被情/欲折腾不轻的模样。高振宁猜到了这假小姐在这上头比大姑娘还不如,没憋住笑出了一声,被姜承録不满的瞪了一眼。他解了自己的裤子,把硬/起的男人物件贴过去,握着一起磨蹭,烫的姜承録一个劲的往后躲。
“你这是什么意思?”姜承録没见过别的男人的阴/茎,现在一看高振宁的,就觉得要出大事,怕是接着要不好过了,可又想不透要怎么个不好过法。
很快高振宁就叫他明白了。高振宁掏出喜婆给的小瓶子,倒出里头的脂膏,要朝姜承録两股之间抹。
“什么什么意思?”高振宁故意反问,手指头摸到了姜承録的后/穴上,蠢蠢欲动要进去,“洞房花烛夜睡自己媳妇怎么了?我这就是要办了你的意思!”
高振宁的手指在姜承録的后/穴按压进出,前头还磨蹭着人家的阴/茎,弄的少爷是不上不下——前头是舒服了,可后头被人挤进去的感觉怪的很。姜承録扭过头不去看,心里把高振宁都要千刀万剐了还不解气。
少爷人长得清秀,后/穴也秀气,被几根手指开扩的松软,透露出粉红的内/壁来。高振宁也不多话,扶着自己的性/器就要进去,冠/头刚碰到,姜承録就不答应了。他虽然没什么房/事经验,可又不是傻子,怎么想不到高振宁要干什么?姜承録急了,又开始跟高振宁讲道理,他拿出自己的身份,给这人分析自己要是出了事,是绝对不会放过高振宁的。
正硬着的男人哪里听得进去,高振宁掰着姜承録的两条腿,插进了他的后/穴里。姜承録头一回被这么个东西插/入,那又粗又大的玩意涨的自己发疼,他的眼泪一下子就上来了,挂在哪儿要掉不掉的,看的高振宁怪不好受的。高振宁摸摸姜承録的脸,诚心诚意的说:“我是真的要娶你当媳妇,真的不能再真了。以后我对你好,比谁都要好,成不成?”
“不成,你拿出来!”姜承録向后缩,“它太大了,我后头是不是坏了?”
高振宁笑了,他按住姜承録的腰,开始耸动自己的性/器,边回答说:“没坏呢!怎么会坏,你忍一忍,一会就让你舒服了。”姜承録不信土匪的鬼话,憋着不想喊痛,被/操/的上下晃动,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那后/穴紧致的像是会咬人,高振宁实在忍不住,掐着姜承録的胯,一个劲的朝里头顶。他喝了酒,现在上了头,眼睛都红了,只知道操/身底下的媳妇。姜承録痛劲儿过去,突然被顶中了一点,舒服的人都软了,让高振宁逮住,专门冲了那儿干,力道又大,直叫姜承録麻的攥紧了手指头。
洞房夜里这对阴差阳错的夫妻干了正事,晃得床吱呀作响,伴着喘/气声,呻/吟声,还有姜承録不带脏话的骂声,真有点叫人脸红心跳的意思。
高振宁来了两次,干到了半夜,看姜承録已经迷迷瞪瞪了,就不敢来第三次了。他起身出去端来早就备好的热水,给姜承録擦洗的干干净净,才去冲了个冷水澡,回来解开了绑着的裤腰带,要搂住姜承録睡觉。姜承録已经迷糊了,可嘴里还在骂高振宁,他是个正经人家出身,又是留过洋的,谈吐打小就文雅,现在被高振宁这么气,只会翻来覆去那几句混/蛋畜/生不知羞耻,连脏字都不带上,高振宁都不生气,就觉得这人怪可爱的。
姜承録被折腾的是真累了,骂着骂着竟也睡着了。
四
有了媳妇的高振宁第二天早早就起来了,轻手轻脚的没吵醒姜承録,自己洗漱了,打算去给他整的软乎吃的。
高振宁进厨房熬了个粥,遇到了啃着饼子的喻文波,就坐着聊了一会。喻文波也不拐弯抹角,直说今天山下有买卖,问高振宁去不去。高振宁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自己兄弟,他用一副喻文波不懂的神情说话:“你哥我是有媳妇的人了,这才刚成亲,怎么能不陪你大嫂?”
“没出息。”喻文波鄙夷道。
“都说了你不懂,啥时候你整个媳妇你就明白了。”高振宁的粥煮的烂成米花,他舀进碗里,跟喻文波告别,“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我得走了。今天你就带着人去,别给我惹事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