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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瞧,情/欲未退,还红着,跟四月开的花儿一样耐看,叫高振宁看一辈子也乐意。
高振宁看着,气也消了,底下又起来了,戳在被干/开的后/穴里,一边亲着姜承録的嘴,一边开始晃床。姜承録这下没再咬他舌头了,嘴都合不拢,亲的涎水跟着下巴流,黏黏糊糊的,色的紧。
直弄到了晚上,高振宁的精/水是把姜承録填了个满满当当,他要真是个新媳妇,保不准几个月后就得显怀了。
事后的清理还得高振宁来,他也没一点不情愿,把姜承録洗干净了裹上被子,要抱着他睡觉。
“你送我下山吧。”姜承録被折腾累了,手上脚上都是勒红的印子,可他没睡,要平平静静的和高振宁讲道理,“我是姜家二少爷,前些日子家里出了大事,我父亲已经被关起来了。我得去南边找我的大哥和宋家义兄,不然我父亲,姜家,我,都得没命。”
高振宁没吱声,姜承録继续说:“我当不了你的妻子,我要去救我的父亲。你把我抢到山上,婆子已经回去报信了,如果你不肯放我,她怕是会去报官,到时候事情就得牵扯你的山寨。”
“放我回去吧,你会感谢你一辈子。”被高振宁抢回来的姜承録真心诚意的对他说。
听了这些话的高振宁在姜承録的目光下沉默着,他心底的隐秘的想法都无所遁形。高振宁半天才开口,像是妥协了,又像是无可奈何,“成吧,你睡吧。明天我亲自把你送下山,好了,就这么着吧。”
姜承録这才长舒一口气,头一回愿意对着高振宁笑一笑。
五
在道上混,讲的就是诚信,跟姜承録说好了,高振宁早上醒了就是再不乐意,也得伺候好了姜承録,送他下山去。
姜承録的屁股腰都是有伤的,做不得马,高振宁就弄来了马车,亲自当了少爷的马夫。姜承録穿的是来时的衣服,已经被二牛洗的干干净净,他没带走任何物件,也什么都没留下。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高振宁怕开口变了主意。姜承録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想谢高振宁,可这被抢又是土匪头子干的,自己白白在床上被折腾了好几回,脸都丢干净了。高振宁把姜承録送到了城门楼不远处,他是被通缉的土匪,自然不能过去,免得自投罗网。
“媳妇。”高振宁叫住了下车要走的姜承録,“等你的事儿办完了,你还回来不?你要是回来,我就来接你!”
姜承録回过头看着高振宁,转头又走了,没说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弄的高振宁心里不得劲,七上八下的胡猜,不明白这扭头就走是个什么道理。
他只能孤孤单单的,憋着一口闷气回了山上。
刚到寨子口,守门的兄弟见大哥一个人回来,凑过去关心嫂子去哪儿了,正正戳中高振宁的痛处,活该挨了揍,还被赶去刷茅房了。高振宁坐在门口,正唉声叹气的,就看见喻文波骑马冲了回来,怀里抱着一团红,等走进了才发现,那是个穿着嫁衣,顶着盖头的姑娘。
“诶!这不是我的大哥吗!”喻文波下马见了高振宁,扬着嗓子开口。高振宁是摸透这个弟弟了,平日里没事高振宁,有事叫大哥,这回嘴巴叫的好听,估计是有求来的。
果不其然,喻文波把姑娘拉下来,扯了盖头要给高振宁看。姑娘也是白白净净的人,看着年纪很轻,瘦的小巧,比喻文波要矮一点,跟他媳妇姜承録不是一个样。高振宁自认为是有媳妇的人,看了两眼就不打量了,要听喻文波说话,“大哥,你前天不是办了喜事吗,正好我今天也要办,喜婆也还没走,把物件借我用用!”
“你从哪儿抢的姑娘?”高振宁让他们跟着自己进去,“别瞎折腾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