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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脸上。
这回洞房高振宁也是满意了,反反复复对着姜承録来了三回,从观音坐/莲研究到鸳鸯交颈,到最后的扶/腰后/入,姜承録是彻底没了力气,泄了几回精/水,弄的床铺是一团糟。二少爷姿势也摆不动了,趴在枕头上喘气,后/穴里头是高振宁射进去的精/液,满满的一肚子,夹也夹不住了,断断续续的流出来,比春/宫图上还来的情色。
“在待几天我就带你回去,成不成?”高振宁搂着姜承録商量,床上的男人是最好说话的,二少爷显然也是这样,闭着眼睛就把头点了,高振宁更乐了,吧唧亲了好几口。
六
休养了三天,姜承録病是真的好了,老爷太太老夫人都是十分高兴,把高振宁当成了姜家半个恩人。趁着她们高兴,姜承録把想带着妻子出去走走,回他老家看看的主意说了。太太有些担心二儿子身体,姜老爷反而同意了, 他觉得姜承録恢复少爷身份了,已经成过亲算是大人了,不能跟养姑娘一样整天拘在院子里,出去走走看看也是应该的。
少爷拒了太太给的仆从,说有小丫鬟二妞伺候就够了。家里人也没强求,给姜承録和高振宁收拾好了行李物件,排车夫送他们出城。
一出城,高振宁也不打算装了,把车夫给打回去,和二牛跑到树林子里把衣服换成了该穿的。姜承録还笑他:“怎么不穿回山上,让你的拜把子兄弟也乐一乐?”
“别了,阿水还不得笑我到明年!”高振宁当了马夫,一边赶路一边把姜承録走了以后的事都说给他听。姜承録突然发问:“你说你兄弟抢了王赌棍的女儿当媳妇?”
高振宁说:“是啊,不过这姑娘也可怜,遇到这么个爹,还差点被李老头糟蹋。”姜承録听了,脸上神情微妙且惊奇,似笑非笑的告诉高振宁:“我们把王赌棍的底都查干净了,他只有一个儿子,哪里来的什么女儿。”
“啥玩意?”高振宁猛的停马回头,“你的意思是我兄弟上当了,宝蓝不是王赌棍的女儿?”
姜承録摇摇头,惋惜答:“我的意思是,你的兄弟确实上当了,王赌棍是宝蓝的爹,可宝蓝不是个姑娘啊。”
“你们真不愧是拜把子的兄弟。”二少爷故意补上这么一句。
END.
还有最后的最后:
自从喻文波知道了宝蓝不是姑娘以后,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觉得要不是自己笑高振宁笑的太得意,怎么会也出这样的事儿。
不过他也没说要赶宝蓝的话,提也没提过,就想一个呆着,谁都不理。毕竟好端端一个媳妇,怎么说成男的就成男的了?喻文波想不明白的不止是这个,还有以后怎么和宝蓝处的问题。
扪心自问,说一句实话,喻文波是真的挺喜欢这个抢过来的媳妇的。他觉得宝蓝就是照着自己心里媳妇的样子长的,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宝蓝脾气又很好,长得又好,晚上睡相也好,说话也好……总之就是处处都好,就只有一样坏,坏在他是个男的。
这让喻文波生起被骗的怒气,他打小就受不了,当了半大不小的少年,还是不能坦然的接受宝蓝的欺骗。喻文波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有苦衷的,可就是和自己较劲,不肯快一些服软。
而宝蓝也不好受,他骗了喻文波,让人家当了冤大头,娶了一个假媳妇,真的白高兴了一场。姜承録和高振宁事出乎宝蓝的预料,他没想到真的有人接受和男人过日子,同时也隐隐想着,要是喻文波能和自己这样过,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