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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婆婆小心地拆了他伤口的线,叮嘱道:“现下是好的差不多了,注意伤口不要碰水,要洗漱的话擦擦就好。”
她又往外喊了一声:“张哲瀚!”
“来了来了!”张哲瀚头上束着汗巾,鼻尖满是汗,他把衣袖高高挽起,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水已经烧好了,帕子就挂在盆子边。”
“哲瀚,你就烧了一盆水吗?”
“对啊,这儿不就一个病人吗?自然是要给病人用的。”
“那你自己呢?”
“我?我去溪里头洗。”
沈婆婆走后,他抓着汗巾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先前天气突然阴了,他被叫去一齐收晾晒的药材,忙活了好一阵,浑身都湿透了,衣衫正黏糊糊地沾在身上,极为不适,他呲牙咧嘴地擦着脖子,看了一眼龚俊:“热水在这,你不自己擦擦吗,要我帮你啊?”
“自然是不用。”
龚俊刚脱下外袍,手指正抓着亵衣的衣带,环顾四周,就是迟迟不解开,忸忸怩怩地开口:“……咳,你不出去吗?”
张哲瀚有些莫名其妙:“搞什么啊,都是男的,看一眼会掉块肉啊?这么多天都是我帮你换药的好不好,早就看光了,还差这一点?”
他脑中灵光一闪,好像明白了什么:“龚俊,你不会是害羞吧?”
“……没有。”
“你就是害羞了。啧啧,堂堂合欢宗弟子,使起点穴功夫来是脸不红心不跳,如今脱个衣服还害羞了。”张哲瀚上下打量龚俊,从亵衣微微敞开的领口一直打量到下身,戏笑道,“难道是这半个月来火憋得旺了,不好意思让我瞧见?”
“……我没有。”龚俊偏过头去,兀自用帕子擦起手来。
“哟,还恼羞成怒了。”张哲瀚的坏心思全挂在脸上,藏都不藏,摆明了就是要招惹他生气,“那好啊,小爷我就屈尊来给我的,师兄大人,好好擦擦身子。”
他还在“好好”二字上加了重音,龚俊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绝无好事。
“……真的不用。”
“用不用不是你说了算。”张哲瀚一只手一把夺过帕子,另一只手灵活地解了龚俊的衣带,这半个月来他算是对汉人的服饰有了极其透彻的理解和实践,脱起龚俊的衣服来那叫一个顺手,没几下龚俊就裸着上身站在屋中了。
张哲瀚压着他坐下,举起温热的帕子从胸口擦到下腹,暗藏着小心思在腹肌上流连了好几回,搓得腹肌一片通红,直到龚俊开口提醒他帕子凉了,才恋恋不舍地把帕子洗了,嘴里低声嘟囔:“真是的,这是怎么练的……”
张师傅勤勤恳恳地擦完了后背,帕子兜兜转转又来到了胸前,胸肌手感极好,他力使得又大,龚俊忍耐着,觉得胸口都快被搓破皮了,那帕子终于转移了地方。张哲瀚定定地看着他的下腹淡淡的腹毛,心头一动,那阳具就直挺挺地立了起来,隔着薄薄的亵裤张牙舞爪,愣头愣脑地惹人注目。
“张哲瀚你……”龚俊早就猜到他会用这一招,但也拿他没办法,轻声叹了口气,“你又要如何?”
“这不是精神着的吗?师兄放心,此次受伤可没伤了你的命根子,你还是可以大展雄风。”张哲瀚一挑眉尾,挑衅意味十足,转身就要走,却被龚俊揪住了衣领,龚俊的鼻尖几乎撞上他的侧颈,他挂着脸埋怨,“你干嘛,我身上都是汗味,熏不死你。”
“你们南诏只有这种功夫了吗?”
“怎么,不读你的清静经了?合欢宗是第一大风月门派,那么多法子,你大可一个个试过去。”
龚俊不知道又是哪儿惹到了这位气性极大的小祖宗,转移话题说道:“……盆中还剩了些热水,把汗擦擦吧。”
张哲瀚撇开他的手:“不了,我去溪水里冲个凉。”
俗话说近墨者黑,近朱者赤,龚俊微微勾起了唇角:“你知道,牛郎织女的故事吗?”
张哲瀚一愣,不知龚俊为何提起这个话题,下意识点点头:“自然是知道。”
“那你知道,织女是为何留在人间的吗?”
“不是她在溪水里洗澡,牛郎按照老牛的话,翻了好几座山,偷走了她的衣……”张哲瀚低头回忆故事的剧情,嘴里复述到一半,这才发觉不对劲,气得咬牙切齿,作势就要把沾满水的帕子扔到他身上,“龚俊!好你个伪君子!诅咒我的衣服被偷是吧,你是不是活腻了……”
龚俊适时提醒他:“……我的伤口不能沾水。”
张哲瀚盯着那道粉红色的伤疤,手中的力硬生生转了个方向,面对惨兮兮的伤患他也不好动手,他干脆用食指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