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宴席，半缘只邀请了五位还未阁的姑娘一同席，她一张嘴就是抱怨，说刁醉云走了，她也不懂如何教导姑娘们，只能摸索着挑了这五个苗还算不错的后辈培养，这次特地带来来龚俊看看缘。

半缘既将任务给了他，龚俊居人檐下，也不好直言拒绝，他便让五位姑娘走动了几步，然后上前指导动作，从指尖的松弛有度到腰腹的力，左右没有，他便了自己的剑，教了几招既简单又优的剑招。

张哲瀚鲜少看到龚俊如此严肃认真的模样。记忆中的龚俊似乎总是着笑的，面对他的无理取闹撇着眉有些无奈，平心静气地跟在他后收拾烂摊，语温言地说着嘱托……龚俊都带着笑容，张哲瀚唯一一次见过龚俊生气，好像只有在应府，他不知龚俊是如何混来的，更不知龚俊如何寻到他的厢房来救他。

怎么好端端的君人也会生气呢？

“你竟然是合宗的弟啊，我听说合宗可厉害了。”

姑娘们似乎对他们好奇极了，先前半缘在，她们有所压抑，如今半缘一走，便你一言我一语地问起问题。

宴席过半，半缘饮了些酒，就先离席去歇息了。她一走，先前还在席上乖乖吃饭的红豆、南国、愿君、采撷、相思五位姑娘互相用神无声着，一下便撒开了膀玩闹了起来，她们把思堂斟满了众人的酒杯，还对龚俊张哲瀚二人：“这可是好东西，快尝尝！”

张哲瀚注视着他的睛：“你可别骗我。”

半缘在前听着他们俩窃窃私语，嘴角扬起了笑，她嘴里“啧啧”两声，便不去打扰他们了。

“那龚小公也是……心有所属了？”

“前辈教导有方，姑娘们灵心慧，后续只需专门的教习师傅跟指导一下细节，怡红院再度崛起也不是问题。”

＊＊＊

“是骡是拉来溜溜就知了。合宗的弟各个怀绝技，严皓月了名的会挑男人，刁醉云在我这也是一看一个准，你不看看怎么知晓呢？”半缘吩咐着姑娘们依次排开，站在了他们两人面前，“她们分别叫红豆、南国、愿君、采撷、相思，如今不过十三四岁，正是孺可教的年龄。”

“没想到龚小公是这么想的。”半缘看着他俩的行为，过来人心里早就知晓了几分，掩面而笑，“不说了不说了，赶吃菜吧，凉了就不好了。”

众人归于席上。

这几日奔波风餐宿，张哲瀚早就饿得肚打鼓了，开席前他便偷偷尝了几菜，此时正小声地同龚俊接耳菜品：“那炸紫酥好吃的，丝鸭饼也不错……对了，那晶龙凤糕你一定要尝尝……”

“是的。”

“要我说，你们合宗弟到这个年龄，都觅得良缘了吧？”

“已经好很多了，真的没事。”

龚俊，刚夹了一筷，另一半缘就同他说起话来，他只好放下筷应话。

龚俊瞧见张哲瀚正努力地伸筷去够桌边缘的莲糕，就替他夹了三块放在盘里，把盘推到了他面前。

“红豆生南国，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最相思。”张哲瀚饶有兴趣地加来，“前辈真是风雅人，起名都如此有诗情。”

龚俊浅尝了一，那酒醇香甘甜不易醉，还带着淡淡的香，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酒。

“我不如师们，暂时还没有成家立业的想法。”

张哲瀚独来独往惯了，见到有人的情绪因他大起大落时，心里惊喜和好奇各占半分。

“要是你倒在了路上，我还得背着你去京城呢，到时候谁赶车啊，我可没钱雇车夫……”

龚俊苦笑：“前辈，你真是看小辈了，我算是合宗里学艺最不的了。”

张哲瀚在后抓住了龚俊的袖，低声问：“你怎么不舒服也不同我讲？”

“龚小公，你看我这五位姑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