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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献身(H)(2/3)

张哲瀚取了匕首,割开左手的手掌,让鲜血全都龚俊的嘴里,而他的右手指尖沾着血在龚俊膛上作起了画,是南诏繁复的赤狐图腾。他每画一笔,那血就浸龚俊的肌肤纹理中,泛淡淡的金的光芒,于此同时,他自己的膛上也现了一模一样的笔画。当一整幅图腾完成的时候,两人的膛都浮现淡淡的金光,一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劈开,但很快,那图腾又消失不见。

了生死,没有什么能切断血脉的连接。

就算鼎炉一辈只认一人,就算那人对他毫无情谊,他不后悔。

张哲瀚气,了一的汗,他注视着快速愈合的掌心,他知,自此之后,他的下辈就注定和龚俊捆绑在一起了。

***

好不容易回神了,张哲瀚赶忙往摸了一把,还好只有脂膏和,没有鲜血。

分外寂静的夜,烛火独自摇曳。

张哲瀚用手上下丈量了他的,不由得皱起了眉,要是贸然去的话,怕不是自己小命先没了半条,他只好去行李里翻了逢山君赠予他的脂膏。张开双跪坐在龚俊的腰上,他挖了一指尖的脂膏,好在那脂膏非凡品,被他的成了,摸索着间那个闭的小,他试探地伸一个指节。

张哲瀚掌心的蝴蝶一颤,龚俊后颈的血蝶印记也随之一亮,就算在昏迷中,他的立起,尺寸足有七寸,直,青蜿蜒在包之下,红微微上翘。

“好涨啊,怎么会这么涨……怎么没有把变小的秘法……”

不知是魅术起了作用,还是天赋异禀,异没有那么烈了,他就咬牙往下一坐,那似乎没有尽一样,觉下一秒就要到腹腔,张哲瀚又怕又不敢停,就一下被吞到了底。后第一次吃,他被撑得又酸又涨,几乎要裂开,疼痛与不适一齐涌上尖,他扶着龚俊的腹肌,昂着脑袋,间的痛呼只喊了半句,腰就不由自主地颤了三下。

牧老从江宁一路追到京城,不就是为了他上的天狐血脉吗?牧老只不过看了几本古籍,就大言不惭地说要捉了他回去喂了药、用药浴成鼎炉,可论天狐血脉的妙,作为南诏少族长的他,难不是更清楚吗?

他掰开,扶着龚俊的缓缓坐下。谁知刚吞一个就受不住了,张哲瀚痛得呲牙咧嘴,连前了半截。他不住着气,放松,企图让自己好受一,嘴上直骂:“命都要没了,长这么大什么?”

“……觉像我生吞了一最长的木薯一样。”

“……嘶,太了……”

“嘶!”

觉既怪异又陌生,哪有书上说的那般利。张哲瀚嘴里咬着布帕,闭着行吞下两手指,额角都冒了汗,他一边往手指上涂脂膏,一边恶狠狠地想,等他回南诏,就把藏书阁里那些误人弟的书全烧了。

用不着那些虚脑的招数,他作为如今南诏血脉最为纯正之人,天生就是鼎炉。

而现在,他愿意成为龚俊的鼎炉。

他摸了下小腹,眉宇间满是担忧:“这也太了吧,真的不会把我破吗?”

涩,实在痛得厉害,他给自己下了个魅术。很快,酥麻从尾椎开始向上蔓延,红席卷过全,他的了,贴着小腹,着手指的里也渐渐,连脂膏都用不上了。

过了一开始的酸涩,陌生的快从尾椎

好在他上的伤在慢慢复原,龚俊的面也恢复了血,他抓着床帷,缓慢地摆动起腰肢来。掌握不好力度,破开觉过于鲜明,他有时坐得了,那就猛得到最,引得他不住气。上失了气力,浑的重量都压在,迫着他把那过分长的吃得更,犹如被死死地钉在了上,他的腰颤得不成样,嘴里呜呜咽咽,全是抱怨。

开了那件披在上的外袍的衣带,松松垮垮的外袍随之落下,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净而好的,单薄的臂膀、细瘦的腰肢、翘的和笔直结实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昏黄暧昧的光肆意描摹着弧线。

他摇摇:“谁会没事去生吞那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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