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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蒋公子的春画(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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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冬至,怀古山上刚下过一场雪,云津院的窗棂里灯火摇晃,地龙烧得正旺,屋子里暖如阳春。

张哲瀚与龚俊前些日子从南诏一路北上,依次拜访过曲春谷的蒋元白、软香阁的逢山君与和宁村的沈婆婆,最后在怀古山落脚。绿绮因着这事,没少寄信来抱怨,说龚俊把道侣护得太细了,极乐宫地处北疆,虽然冬季常常大雪纷飞,不至于为着张哲瀚的旧伤就不来看她吧,又同张哲瀚一通发牢骚,说哲瀚哥快来救救她吧,南舟起和她哥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极乐宫都快没她这个少宫主的容身之地了。

张哲瀚撇撇嘴:“九霄也不是会刻意为难人的性子,说是争吵……谁知道呢!”

龚俊不禁莞尔:“看来过不了些时日,绿绮就要喝上她哥的喜酒了。这丫头平日里点起鸳鸯谱那么来劲,怎么遇到这种事情就看不透彻呢?”

他在回信的宣纸上大笔一挥:择日自会拜访,勿念。

兴许是屋子里有些热了,张哲瀚背对着龚俊,手臂都伸出了被褥,睡得正沉。龚俊初初醒来,伸手把他搂进怀里,手掌随意搭在起伏的胸膛上,掌心无意识地隔着亵衣磨着软弹的乳首,把它挤压得东倒西歪,主人还未醒来,那小东西就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龚俊轻柔吻在张哲瀚的侧颈,指尖从亵衣的缝隙中探了进去,勾着乳首来回拨弄,指腹使坏地把挺立的深红色肉粒往乳晕里按进去,等它重新站起来,又再次按进去,重复几次,便引来张哲瀚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吸。

龚俊揉捏乳肉的手用上了些力气,虎口圈着淡褐色的乳晕又拧又捻,把乳尖肆意搓扁搓圆,这下睡得再死也该醒来了。

这显然不是意外,张哲瀚早已习惯无数个这样的早晨,他从鼻腔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嗯”,转了个身,眼睛还未睁开,就伸手解开了自己亵衣的系带,衣襟褪到肩膀,拥着龚俊,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吃吧。”

他任由龚俊吮着乳晕一阵一阵地吸,牙齿叼着乳首亵玩,粗糙的舌面在软腻的胸肉上舔舐,直至两边都被蹂躏得通红,熟透的乳首支愣个湿漉漉的脑袋,看起来可怜极了,可它的主人却心宽得很。张哲瀚捋着龚俊的后脑勺顺毛,心想反正冬天衣服穿的多看不出来,就随他去吧。

“昨夜里下雪了。”

“下雪了?”张哲瀚匆匆推开龚俊的脑袋,起身去拉开帐子,乳尖拉出一条绵延的银丝,“那我的雪人……”

“不会被雪盖住的,我再给你堆一个,凑一对。”

张哲瀚终于收了心,躲回被褥里,趴在龚俊的胸膛上勾着他的发丝玩:“那我要画下来,寄给我师父。”

“好啊,我给你备好纸墨,正好元白兄的信和春画也寄到了。”

“又是春画……”张哲瀚回忆起了蒋元白风月大会时赠予他的那幅春画,当时龚俊拉着他在南诏的山间“好好”践行了一番,说什么要助力他修行,只是可怜了张哲瀚,被肏软了腰,龚俊顶弄的动作一停一顿,他就颤着腰潮吹一股水液,把两人的胸膛喷得湿淋淋的,后来张哲瀚说什么都不愿去那块地了,走路也要避得远远的。

爽是爽的,就是把族长大人玩过了头。

此时他假意嗔怒:“他就不能少画点那玩意吗,这份大礼我可受不起。”

他硬挺的乳首抵着龚俊的胸膛缓缓地磨,勃起的龟头在对方的腹肌上蹭了又蹭,还不满意,捉了龚俊的手一齐握着浑圆的乳肉揉。

龚俊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高高立起的乳首,低声笑他:“奶子好翘。”

“小爷一年前可不这样,拜哪个王八蛋所赐?害我那么多纱衣穿不了,出门还得多穿件亵衣,不然摩擦几下就显眼得很。”张哲瀚拽着龚俊的耳垂泄愤,“讨厌死了。”

“那我给你寻件肚兜,就不会磨得疼了……”龚俊的手掌托着他的两团乳肉,仔细丈量,“……好像是大了不少。”

“你还说,我去年参加赤荣盛会的纱袍根本穿不下,今年的是寻了裁缝重新做的。谁让你晚上玩,白天还要在我处理事务的时候玩,能不玩大吗……”嘴上责怪着,张哲瀚却没有推开他点火的手,反而是主动把胸凑到他嘴边,让龚俊在起床前吃个尽兴,“嘶,轻点咬,咬破了皮你今晚就别回来睡了。”

他还惦记着他的雪人,不想将早晨荒废在床榻上。

龚俊坐起身帮他擦去胸膛上的津液,朝他赤裸的臀肉上拍了一掌:“走,哥哥带你去堆雪人。”

***

张哲瀚的手并不巧,努力了半天却堆出了个四不像,说是兔子,龚俊也只好点头答应,他怕张哲瀚的手冻伤,玩了没一会儿就把张哲瀚的手塞进自己的怀里取暖,自己替他慢慢地修出了一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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