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吃醋，只是听到联姻两个字时，南晨心底有酸涩的觉，她形容不来那是什么，要说是吃醋，却又不只是那样。

她知自己现在是恋中的状态，可是她不知，恋会让一个人有如此大的转变──这个人是她本人。

原本平和的气氛瞬间被打破，慕恒暗暗握双拳，不愿与来者有一丝一毫的接。

「并没有。」南晨斩钉截铁地答。

「我知，不过校外可以。」

「……我们正在往，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南晨撇过，不与慕恒对视。

因为她觉得，和慕恒往之后，能学到更多她所不知的东西，更或许──只是或许，能打破她一直以来被外公外婆植在脑海的想法，

下午的客人的确减少很多，大分时间南晨都在和慕恒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时不时在人海中看见自家母亲和许磊手挽手亲密游逛的模样，南晨的视线会一直追着二人，直到消失在视野范围。

一温的女声打断两人的互动，这明明是非常温柔的声音，可在听到的一瞬间，南晨和慕恒两人脸生变，慕恒低垂着，南晨则相反，她抬起，迎上女人的视线。

「有你在旁边，我不会睡着的。」慕恒笑着瞇起，「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睡觉是多浪费时间的一件事啊，倒不如把时间用来多看看你。」

南晨盯着自己的目光，慕恒失笑，「就算妈妈没有拒绝，我也不会接受，怎么，这是在吃醋？」

「学生在校内是不能那事的。」慕恒笑着说。

要是放在几个月前，南晨本理都不会理慕恒这些话，更不要提和他一起逛园游会、下午一起顾摊。

「嗯，我在想，早上我们是不是也该像他们那样，会比较像一对情侣。」南晨一本正经地说。

「下午的客人真的好少啊……」慕恒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开始到无聊了。

但不知是否上天漏听了她的祈求，或是故意给两人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在听完慕恒陈述他的过去后，南晨就开始祈祷着，希望今天慕恒的母亲不要到校，希望能让慕恒开心地度过中第一次的园游会。

慕恒说过，他没有告诉自家母亲今天是园游会这件事，但作为一个企业的掌权人，她肯定会收到学校的邀请函。

「总会有客人的，别睡着。」南晨声提醒。

南晨想得是，不是谁向慕恒家提女联姻，恐怕慕恒的母亲都是不会答应的。

慕恒一听，不小心被自己给呛到，咳了好几声，还是南晨伸手拍拍他的背，才让他缓过来。

南晨一直觉得自己太过在意「往」这个字，和慕恒相时偶尔会不太自然，这是她第一次与家人以外的人有这么亲密的关係。

南晨心一滞，再次撇不跟慕恒继续对话。

「男女朋友」和「朋友」比起来，自然是男女朋友要亲密许多，和慕恒往并不只是因为排斥朋友这个字，其中也包南晨自己的私心和情。

南晨认得这双，认得中那明显且锐利的敌意，认得那几近完无瑕的笑顏，那与慕恒有几分相似的五官。

「你好，我想买这个，请问多少钱？」

慕恒自然也发现了南晨的举动，他问：「你在看阿姨和叔叔？」

「你想让我们两人像他们一样亲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