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开始想办法怎样从秦永的臂弯里来。她不敢用力掰开他的手臂，只得一一蹭着，费力地向脚的方向挪动着，最后从他的怀抱里钻了来。

了他的手臂，柔声地轻喊：“阿永，地上太凉了，快起来活动活动。”

她能听见很多鸟的叫声，能听见风扫过树叶的声音，却没听到秦永的回应声。她的泪刷地来，很快模糊了她的睛。

艾怜哭着问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最难过的时候我可以把你搂在怀里，在我怀里离开不好吗？非要自己孤零零地上路，你这个自私鬼，是要让

艾怜突然有不好的预，她的手开始发颤，手心底下，他的手臂为什么这么僵？为什么摸上去是冰冷的？冷得她牙齿开始咯咯作响。

等了一会儿，再睁开睛，四周仍是白茫茫的一片雾气，她又试探着喊了声：“阿永，该起来了。”

寒的觉从后背蔓延上来，艾怜抓着他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哭泣着继续求：“阿永，你松开我，让我看看你。”

呆愣了片刻，她才哆哆嗦嗦地把手放在了他的鼻孔，什么都没觉到，又把手指到了他脖颈的大动脉上，也没觉到动。把手贴在了他的膛，本是最火的膛，如今也冰凉一片，再也察觉不到有力的心了。

“阿永——阿永，你起来呀！”艾怜嘶哑着嗓，抓着他肩膀上的衣裳摇晃着。

秦永依旧没有动静。

“怎么会这样？”秦永穿着黑衣，在这个雾的林间，她看不他上哪里有血迹。她噙着泪，把秦永的衣服解开，看他到底是哪里受了致命伤。

她带着哭腔央求：“阿永，快起来！不要吓我。”

她呆呆地看着秦永，虽然近在咫尺，但雾里他的脸还是看得不大清楚。他侧躺着，一只手臂还保持着环形的状态。

艾怜了泪，四寻找着，两三米开外的地方有一只断的箭杆。看样是秦永把箭杆撅折了，她看着箭，只能见到断杆，判断着这只箭的如此之，也许贯穿了肾脏或是，她不太懂得医学，但她学过生理课，人内脏大致的位置还是清楚的。

前和腹都好好的，这么完的材，此刻如石雕一般毫无生气。她转到秦永的后，想掀开他衣裳的后摆，手一动，就觉到了布料粘拽起的那滞滞的觉，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绷带粘在结痂的伤上的那撕痛，不敢再动手，怕痛了秦永。她俯下，仔细查，发现了他后腰的伤，血窟窿里着一只断箭，参差不齐的断茬清晰可见，血已经凝固了，紫黑的血把衣服同秦永的伤粘在了一起。

秦永还是毫无声息。

曾经那么有力，总想把她搂在怀中的手臂，就这么僵随着她的摇晃，始终保持着环形的姿势。

她哆哆嗦嗦地顺着他的手臂摸到了他的手，手上没有一丝温度，和周围的空气一样冰凉，手上也没有弹，手指僵，僵直得让她无法与他十指叉。

艾怜不敢再摸下去，赶收回手，闭上睛，心里狂个不停。

艾怜想把他的手臂移走，起去看看他怎么样，可是他的手臂牢牢地固定着她。

这伤是肾脏的位置，这就是致命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