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

她撑在晏明膛的手指蜷起，没有再去烈的抗拒。那手指的形状，就好似抓着男人的心脏。

晏明浑一震，抓住聆微的肩膀，一双黑眸里充斥着血。

说完他握住聆微的手，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笔录室。

聆微停下脚步，晏明随着她形的停滞，脚步同样缓了下来。

聆微觉自己好似被男人烈的恐惧绝望染了，不然，为什么她的眶会发酸发，如同堵着棉，涩涩地令她那么难受？

晏明并未等待她的回应，在怒吼最后一个字之后，他倾上前，吻住了她开阖着却无法声的。

笔录的警察小哥笑得十分诚恳：“你们的叙述非常详尽，这对我们的工作帮助很大。耽误您二位时间了，需要我叫车送你们回去吗？”

“你这么恨我，为什么还要救我？你有没有考虑过后果，如果你再现什么意外，你让我怎么再等九年，你让我怎么还？！”

这些话都是她曾经在病房里对晏沁说的话，对着晏沁的时候她能比较容易地把心底压着的话说来，然而此时从晏明中吐时，让她有一被揭开伤疤的难堪。

一声声有力的节奏透过肌肤传导来，聆微整个人都被男人悍霸的气场而包围，像是被猎人扼住咽的猎一般，动弹不得。

害怕失去她，就像曾经的她那般害怕失去他一样。

警局大门外，夜沉如，连虫鸣鸟叫声也没有。乌沉的天空飘下细细的雨丝，沙沙地落在冰凉的地面上，更显空寂。

他低低的轻笑一下，瞳孔中凝聚着聆微有些迷茫的面容。

“你不是说，你宁愿从未见遇见过我吗？你不是说我在你的了一刀，等实尸凉了才来歉？”

只是……谁是猎人，谁是猎？

惯地就选择了保护这个男人。

聆微没说话，沉默片刻后，她

“你不知……”

聆微浑一震，反地抬手就想将他推开，然而晏明一把抓住她冰凉的手指，狠狠的压在膛心脏的位置。

聆微的睫随着晏明每一句质问低吼而颤抖，那一声声质问像是浸了血，压抑着烈的绝望和恐惧，让她一时之间脑海空白，启想说些什么反驳他嘲讽他，却一个字都哑的说不来。

她受得到，上传来的火炽烈，但那气息却是颤抖地不能抑制；她的被一寸寸的攻城略地，几窒息，却更像是亟不可待地确认她的存在，涌动着烈的恐惧和后怕。

“那你知不知，你快要把我疯了？”

……

晏明的手指从脸颊挲到她的角，瞳里的情绪烈如同化不开的墨。

只要她轻轻一，就会支离破碎。

“晏先生，聆小，非常谢您二位的合。”

晏明抬手了一下车钥匙，不远的黑布加迪闪了闪明亮的车前灯。

晏明的手指挲过聆微的脸庞，仿若在确认她的完好无损，声音哑，一字一句都粝的如同磨砂纸。

“……”

晏明接过话，站起淡淡地向警察颔首：“不用麻烦。”

“你想去哪里？我送你。”

他……在害怕吗？

聆微的手指猛然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