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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他的性器越来越硬,把衣服顶起来,快戳到我的小腹了,“公子,你现在能明白了吗?”
傅融终于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为难他了,他终于想说两句了,可惜我现在不想换工作,傅融开口道:“我明······”
我的手就伏在他脸颊旁,他才说出两个字,我伸出食指和中指插进他的嘴里,搅弄他的舌头以发出水声,另一只手从他外袍钻进去,隔着裤子揉他的性器,我把面纱拽掉,用嘴贴着他脖子上假装吻他,发出闷音,“公子你喜欢这样吗?”
傅融想咬我的手指又下不去口,我趁他不注意把他的性器掏出来,傅融终于下定决心,浅浅咬了我一口,我也故作惊慌的把手拿出来:“公子你怎么咬我啊?是想让奴家咬回来吗?”
我又开始扒他上半身的衣服,傅融匆忙开口:“我不是这个······”
我今天偏不让你说话,手忙着我就拿嘴堵,我贴上傅融的唇瓣,他立马不动了,我用舌尖轻轻划了一下傅融紧闭的唇线,他就开始启唇吻我。世界上有这样一种男人,你抓着他的肉棒时,他推拒不从,你吻上他冰冷的嘴唇时,他反而献上柔软的舌头和温暖的心。
傅融的手揽着我的背,不知何时他冰冷的护腕已经不见了,温热的手掌把着我的身体,湿润的唇齿含着我的舌头舔舐,这样趴在他身上,含不住的口水都流进他的嘴里,我都感受到他的喉结耸动吞咽,我忙拍拍胳膊示意他我要下来。
傅融却没动,我往后抬头,他跟着找我的唇,好似怕我离开,他搂着我的腰又抓开我的腿让我岔坐在他腿上,我随他摆弄我,他好像也随我干什么,只要能叼着我的舌头舔,还时不时含住我的嘴唇,他吻着我,夺走我口腔里的空气,这下口水不会流进他嘴里了,傅融却在口水含不住的时候舔舐我的唇角,我忍不住推了推他,别这样专注的吃我的口水,你也叫两下啊。
我一推傅融他就停下动作,他声音里还带着沙哑:“我娶你,我先走了。”说完他就想把我抱开。
我都要笑出声了,门都锁了,你跑哪去:“公子,你好无情,自己快活了,就把奴家丢在这。”把他的手按在我身下,隔着亵裤我也知道他能感觉到,我的淫水把布料都湿透了。
傅融跪坐在床上,平时让他打算盘,他恨不得把算盘拨弄出花来,现在放在我的花唇上就僵硬的一动不动,我只好示意他握紧拳头,我抓着他的手腕,对着他的手磨着穴口,傅融不叫我只好出出力。
“啊…公子,你,真的要娶我吗?”
傅融抽出手,用阳具对准我的穴口冲撞,肉棒猛地隔着布料插进一个头来,我发出一声充满情欲的呻吟。
“啊…你…”
傅融贴着我的耳朵轻声呢喃:“隔着布呢,没真肏你。”
虽然我的亵裤布料柔软,但这不代表在我的逼里也完全感觉不到,我身下的肉瓣收缩,感受到布料因为被顶撞,被吞挤产生的褶皱,进来的太突然,我向后仰了仰脖子,傅融将送到嘴前的胸乳含住,他还没说话,我就凑近他也低声说:“隔着肚兜,没真吃我的乳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