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面这个前陆军少将,现任国土通省长,在自己面前磕的样,池尚真意觉有些庆幸,对就是庆幸,因为自从他到这个时代的日本后,还没给别人磕过呢。
尽池尚真意在心里总是告诉自己一定要社会当中,但是有很多事,他还是很难接受,就像这下跪磕的礼节,他就受不了,可能是膝盖比较的缘故吧。
说完这些后,本安信就将那张封印有降师的镇鬼符掏了来,并且递向了池尚真意。
思路恢复正常后,池尚真意上问了自己的问题:“哦,本先生今晚居然受到了降师的袭击,不知有没有受伤,对方的情况又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