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达耸耸肩：「他在上次设计会议里面写回来的意见是说，他认为应该开发新的路线不是吗？那还是你给我看的。」

「你要死我们设计总监吗？」达偏了一下，亚莎在他的睛里看到混杂着温柔的戏謔：「公司的商品一下要他画六组，还委託他替你整件跟珠宝的衣服，现在又要他新的单品？虽然他都不睡觉的，但是我记得你和亚莉告诉过他说我们不是血汗公司。」

「我亲的公主，」达摸摸亚莎的：「他不会的。这不是酒会或者餐会，不是『欧亚莎携伴席』的场合，所以他不会把我当成件。他知你才是眾人注目的焦，所以他会全心打你。」

亚莎再度被他逗笑：「你们果然是老朋友，都很了解对方的习！」

「之前都没有，我不晓得他怎么知的。」

「我发现件的分成绩都不错。」

达略略：「扣除件的平均单价通常比较低这个优势之外，我个人是认为件比较好搭。」

亚莎有不好意思地吐了吐：「那我跟他说他有空时就好。」

「他说过男伴也是件之一，我觉得他会耶。」

「对。不过他要是有馀裕的话，我倒想特别请他多画些单件件。」

「亲的亚莎，你不够瞭解我们的设计总监。」达挑起一边的眉和嘴角：「他会自动忽略『有空』这几个字。只要你跟他说，他铁定会画一批──不，我猜大概是三批──单品回来，然后你就会陷选择障碍，乾脆叫他全都。」

「我？」达摇摇：「那是你的委託，当然你最优先。我确实有不满，但是那是因为他好像不打算帮我画设计图。」

「嗯，这就是杉贴心的地方，你没讲他都知你喜什么。」

夹，打开来很快地翻阅了一下。

达抿着嘴阅读文字，睛瞇成了一条，让电脑萤幕发的光线照瞳孔隐约的亮光。

「你不喜吗？」

「这我同意，最近的销量，单件件都是丝巾跟包包最，业务的分析是，我们的客群应该就是买包包跟丝巾。不过整因此而输给件的话，有太浪费维杉的设计。」

她对达招手，让他过来她旁边，将她电脑上杉的来信，还有附件里的图稿给他看。

「你看，他画的这整。平跟鱼尾不算是什么创新设计，但是铺整片细丝我超的。尤其是披肩，后面还帮我鏤空。」

她把电脑萤幕转过小半圈，送到达的面前，让他细读杉的信。

「是吗？我倒是有怀疑。」

达的表情跟声音都略略扭曲：「这就更糟了，他是『设计师』的话，可能还会稍微回看我一下，但要是以他作为一个『朋友』的角度，他可能会跟我说，你只要能穿西装就好了，光环通通让给新娘。」

「就算你们是好朋友？」

亚莎被他这段话逗得笑起来：「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喜他的单品啊？你看？」

「你们真的太像了，你看，维杉也这样讲！」

达的角扭了一下：「你告诉过他你喜这设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