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恩将仇报：小张凶得很做作。

司雅不好意思起来：“咳…你当时知道我在后面啊。”

“我当时还真不知道。你车地盘上有定位，我后来查你轨迹，才知道你竟然跟在我后面。”

“有我定位，但当时没看？”司雅不解，觉得他在骗人。

小张解释：“那网站是个国外网站，登录挺麻烦的。主要我当时以为你跑公安局了，那也没什么好看的。”

司雅不禁有些后怕。

小张看她发愣，笑了笑：“谁能想到你会那么干啊。你干嘛跟踪我？怕我死么？”

“我呸，我当时都召唤朋友过来了，打算绑了你拷问出你上线是谁呢！”

小张抬起脚来：“别站着了，走吧？”

这回他语气挺柔和。

司雅一边与他并肩而行，一边开始明知故问：“你说他们为啥觉得是我杀了那货呢？”

“……”小张沉默不语。

“你别告诉我、他们是猜的。”

小张讪笑了一下，没看她。

司雅神色不善，却也没什么怒气：“其实就是你给他们说的呗？他们之所以能找到我，也是你通风报信的吧？”

“你车下那个定位，就是21岁那孩子安的，账号密码都是他给我的，哪还用得着我通风报信。”小张只反驳了一个问题。

另一个问题，司雅就当他默认了。

小张就此摊牌：“其实吧，我和他们不属于同一个组织，但两边有些来往。他们接了你这单生意之后，熊哥和薛松……也就是21岁那个孩子，俩人来a市了。”

司雅忍不住插口：“意思是有人委托他们杀我？……放心，你对我说的话，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警察。”

小张多答了一句：“嗯。但我不知道客户是谁。”

“tmd。”司雅就纳闷自己招谁惹谁了，忍不住骂了一句，又问小张，“那B来了，之后呢？”

“他跟了你五天，都找不到机会下手。反正最后，薛松就借我帮忙来了。”

“所有需要色诱的活儿，都让你干是吧？”司雅随口嘲讽。回忆了下，幸好自己那几天一直跟四个兄弟待在一起。

“滚蛋，我真的头一回干这种事儿！”

“那他们咋知道这招好使的？那傻b客户说的？”

“没错。其实客户一般都是不透露这种信息的，怕暴露自己。”

“那sx客户原话是啥？”司雅就好奇这人究竟是谁。

“我也不知道啊……话说我来a市之前，都不知道是来干嘛的。到了之后，就在你们网吧后门那儿、停车场里见到了熊……那人，然后他当时给我说的是：客户他娘的终于给了个信儿，说是这妞相当的……好色。”

小张原本在模仿熊哥语气，但说到最后忍不住笑出虎牙来。

“呵呵。”司雅忽然觉得有些尴尬，别过脸去。

小张又说：“当时一听是叫我干这种勾当，我简直想直接走人！诶，之后的事儿你也知道了。再之后的事儿……你也猜到了是吧？”

司雅扭脸看向他，开始反问：“当时你以为我跑了，所以就杀人灭口，把我跑掉的锅推到那b身上？”

“……嗯。”

“然后你回去之后，又把杀他的锅丢给我呗？”

“嗯。”

“所以你今天救我，只是怕我被他们抓住以后，把你的事儿捅出去呗？”司雅冷笑了下。

早在小张说“他们觉得你杀了熊哥”那句话时，她就想到了这些。寻思着他早前不回答这个问题、说是隐私，自然是觉得说不出口。

“……嗯。”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