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许琴生说：“你起吧。”

“你说他如果是个男孩，长大以后肯定好帅的对吧？就跟我一样帅，好多妹追着。”

“要不跟我姓吧？”

“……好吧，你说什么了？”

“话说给我手术的还有个男医生了。”

他没车，更没有驾照。

司雅没想到他会真喝：“你傻啊？！赶倒了去。”

司雅琢磨片刻：“司票，这名酷么？”

“不是啊，后半句我当时没说。就是给你形容一下大小。”

“但如果是个女孩、那就去球了。睛耷拉着，指不定好难看，连个对象都找不到。”司雅乐了。

许琴生把碗和袋放到床柜上，仰躺在她边：“等凉儿，喂你喝啊。”

司雅立刻转趴下，把嘴埋枕：“我特么不喝。”

“乖。”许琴生完，喂给了她。

“你要不喝，我就全替你喝了啊。甜甜的呢。”许琴生又盛了第二勺。

司雅坐起来，一脸质疑：“拿来先让我看看？”

司雅静静地瞧着他，毫无反应。

“看懂了么？”许琴生乐。

“……人那是手术，哪儿看你笑话了。”

“没事儿，人是医生嘛。”

等他递来那三盒药，司雅发现一个汉字都没有，全是英文。顿时又扔床上了。

司雅沉默片刻：“我刚意识到，那其实是咱俩的……孩么。”

许琴生又无言以对了。

“你说他叫什么名呢？你家的规矩，得叫许司生？……不对，秦司生。”司雅笑着。

司雅陷了沉思：“我忽然有非常烈的预，觉自己能活好几百岁。”

“手术的时候，还让我把罩镜取了。然后一堆人围着我看笑话。”

“嗯，怪我吧。”

“妈的我喝！”司雅没辙。

许琴生洗了药碗勺，回到卧室。见司雅背对门躺着不动，就脱去外衣钻被窝，从后面抱住了她。

不多时，许琴生端着一碗气腾腾的药来了，手里还拎着其他的药。

表情就跟看到傻喝脏一样。

“……好吧。”

“心里肯定笑我啊。我以前看见无痛人小广告，想到有些女生偷偷摸摸去这手术，就觉得好蠢简直要笑死我了。”

也不知他有没有寻思。

“嗯，对。”

“我让她赶扔了吧。那么儿，还特么不够牙的。”

“护士说这都是保健品一样，没副作用的。”

就见许琴生端起药来，挖一勺了，放在自己边，看着她。

饭后回到家中，司雅没去打游戏，坐在床扣手机。

“你就这么给人说的？”

“嗯？”

许琴生一乐，没再理她。走到街边拦了辆租。

“看懂了，写着不能喝！”

“……好傻的名字，不要。”

总是被她整不会。

许琴生不说话。

冲剂不再冒气时，司雅接过去一了。

许琴生没反驳。

司雅忽然开了：“老公？”

许琴生就喝了，然后结一动咽了。

司雅翻了个白不说话。

“我醒了之后，那女医生竟然拿着那玩意儿问我、要不要带走。你敢信？”

“行啊。”

“我十来年一药都没吃过，我不要喝！”

司雅咬了咬牙，喝了：“我喝这玩意儿、如果喝个什么三长两短，就都怪你。”

许琴生继续一勺一勺地了喂她。顺便把那两胶药也她嘴里了。

“那叫什么呢？”

“我陪你喝？”许琴生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