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在家吗？”

“你那边怎么有狗叫声？”谢怜问。

他总是第一句话就问城有没有吃饭，好像很担心他的饮健康问题。

这一句，谢怜听见了。

慕情的手艺确实很不错，谢怜和谢母都不会饭，每次饭简直是在无端浪费粮，谢父就更不用说了，本没下过厨房。

还好风信很快洗完碗，坐在他旁边，陪着谢父谢母一起看电视。

“你想多了！”

“我没有！”

“风信啊，我们俩继续聊，你们现在在学校都些什么啊？”谢父也在一旁拉着风信继续聊天。

城背靠着墙，抬看上面一亮着灯的台，那上面有一个人正打着电话看烟。

城没有回答，他几乎没有主动给谢怜打过电话，在谢怜的印象中，这好像是第一次。

谢母和谢父都笑了声，她拉住慕情的胳膊往厨房走：“好了好了，小慕继续教我怎么包饺吧，我手笨，总也学不会。”

外面的雪一直都没有停，稠密地下着，黑暗下也反着一片模糊的光。

谢怜抬看着天上五颜六的烟，快速绽放，快速湮灭，光芒在他的脸上变换着，照亮了他底的光。

吃过饭，风信去洗碗，慕情就和谢母谢父坐在沙发上看晚，其实他不适应这长辈的关怀，所以总有局促的样。

“嗯。”

屋里笑语声不断，是这段时间难得的闹，刚刚回家那段路经历的寒霜，都在这一刻被溶解升温，心脏也被炙烤地温酸涩。

边，坐不住的大型狼狗拱了拱它的主人，见他没有反应，便转去看不断下落的雪，鼻翼不断翕动着，像是在分辨它的味。

未来啊，城依旧抬看着那个人，他想，他的未来应该早就注定了。

“吃了。”城低声说，他那边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

钟声敲响的时候，四周安静的居民楼突然闹起来，他们庆着新的一年的到来，对未来充满无限期待。

谢怜正在台上打电话，来电人是城。

城的这一句嗯被突然绽放的烟盖过，谢怜没有听见。

所以饭桌上除了谈笑，就剩下称赞慕情的手艺了，就连风信都不动声吃了三碗。

“那下次带给我看看吧。”谢怜轻笑着说。

良久，在烟声里，城突然开：“哥哥，新年快乐。”

“吃年夜饭了吗？”谢怜问。

手机里突然传一声低小的狗叫声，又很快淹没在风里。

“我养了只……狗，很大。”城伸手了厄命的脑袋。

旗息鼓，谢怜笑了一下，真诚：“还是要谢谢你们，来陪我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