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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春风我问你(中)(6/7)

的那十几个小时里他只好积极投身事业。

带着薄茧的指腹压在皮肤上仔细摩挲刮蹭着,恶劣地留下一瓣瓣鲜活粗糙的触感,李忘生脸红得发烫,额间起了些细汗,心跳得又重又乱,自觉腰眼越来越软,身体的最深处也越来越痒、越来越酸、越来越胀,难以缓解,叫他越发感到茫然无措。分明已经是这样多情敏感的身体,时时都需要精心浇灌抚慰的,结果他所能等到的,还是空虚。惶惶中他略一垂眼,看了看那根明晃晃戳在自己眼前大大方方吐露着清液的性器,脸烫得愈加厉害,紧抿着唇欲言又止了片刻,最终却反客为主地抬手将谢云流环住了,佯装站不住地软倒在他身上,依足了对方不可明说的心思,贴他贴得更紧,然后又镇定有素地微微抬起一点腿根,似有若无地上下轻悄磨着去蹭谢云流腿心那根硬如铁杵的东西,动作很缓慢,态度很坚定,目的很明确。

谢云流却忽的将他向前推开,腾出来一只手褪去了他下身所有的蔽体之物。

李忘生被迫将上半身趴伏在料理台上惴惴不安地夹着腿,十分紧张地唤了对方一声:“师兄?”他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了然于怀,为此垂着头静默地等着,没有等来回应,只听到血液流淌着漫过耳朵的声音,心中躁动的欲念已将他压得思维沉重,在倍感羞惭的同时身体反倒又热又痒地愈发激动起来,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烫的。

这一等,就等到谢云流伸手把他的大腿根部紧紧拢在一起,扶着自己的性器徐徐挤进了李忘生腿间夹好。那根滚烫硬胀的东西昂首挺胸地甫一陷进里面,就一下下贴在腿心处细嫩的皮肉上十分凶狠地反复辗转摩擦过去。一番动作行云流水,粗硬的耻毛纠结成一团粗放地扎在大腿内侧,很快就把那里磨得发红发烫,继而开始绵绵不绝地隐秘地疼痛起来。李忘生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撞得七荤八素,身体乍然紧绷不已,大脑里好像不断有白光迸射,一时间仿佛魂飞天外。分明没有被真正进入,却还是感受到有一种奇异的快感在不断涌现,那种前所未有的酥麻瘙痒先是从下身倏地钻进骨头里,紧接着便沿着小腹一路炸开,如小蛇游走在周身,很快,连他骨缝间的最深处都变得酥麻麻的。

腿根因为快感在控制不住地抽搐,腰腹间渐渐开始坠坠地发酸发麻,以至于无论如何也直不起身来,只得将胸口完全贴在冰冷的台面上无助地摩擦着。李忘生被弄得昏头转向,战栗着微微低喘了一声,被欲火灼烧过的声音沙软如同蜜糖,只一声,他便咬紧了下唇,很是隐忍地将余下的喘息全压在嘴里,憋得他几乎快要透不过气。

“别乱动。”听见一口浅浅的喘息,谢云流微微收拢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一边从后面舔吻他的颈项耳后,一边腰臀还在不紧不慢挺动地发力,“舒服吧?”

李忘生努力侧过头,眉目含情地瞪了他一眼,眼底竟已微弱地藏着泪,一开口,想说的话最终也只化成了几声飘忽模糊的喘。

谢云流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朝着他微凸起的隆椎珍而重之地重新吻了下去,一面有节奏地缓慢抽动,一面开始循序渐进吻起他的耳侧后颈,渐渐地,又以齿尖咬住一点皮肉含着慢慢磨蹭,一时不察咬破了皮,便用舌尖戳刺着稍稍舔舐一回。尽管他很想做一个体贴的情人,但当他一看到李忘生被他完全禁锢在怀抱中,大腿根忽然死死夹紧,剧烈地抖着身子吐出一汪汹涌淋漓的白浊,喷溅得到处都是,腰腹颤颤抽动的模样如同一根春雨中摇摆不定的纤韧的竹枝,看来似乎马上要折了,但却始终不断,他就会感到那种异于寻常的满意。他伸手往那里一探,摸到满手湿腻腻的液体,胡乱抹开了,性器沾着那些缓缓滴落下来稠浊的液体,在李忘生腿缝间抽送时愈发畅行无阻得心应手,那感觉出奇的好,别有一番销魂滋味在其中,且这画面又实在坦荡露骨地吸引着他的眼球,生理和心理、视觉与肉体都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慰藉与满足,令谢云流口舌生燥,浑身冒汗,免不了连连重力发狠捣弄了好几下,暗想李忘生果真缠人得很,也不知今日要把他缠得丢了几回才肯罢休?

手机铃声突然在一旁悠扬地响起。二人俱是浑身一震,猝然间都不约而同地紧张起来,简直有一种偷情被现场抓包的刺激感。谢云流动作只顿了一瞬,回过神来暗骂一声扫兴,略微直起身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那条来电备注,目光闪了闪,又若无其事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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