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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不知道,自己这样只会勾得谢云流的心头火烧火燎地燥得慌。
谢云流在他的耳垂上落下一个轻吻:“好师弟,再说几句。”
见李忘生没明白,谢云流顿时恶劣地笑道:“谁是你师兄?我可不是。李忘生,你忘了?我明明是你的夫君。”
李忘生便迷迷糊糊地应道:“是,师兄是我的夫君。”
谢云流玩心大起,一面应付他下面那张嘴,一面变本加厉地逗他:“师弟,你的小猫儿丢了,师兄还没见过呢,不如再给师兄生一只吧?”
李忘生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嗯,师兄要看,那忘生便再生一只……唔……”谢云流心里满意极了,有些冷酷地用力抽送起下半身,李忘生便也只能承受着动作随之在床榻上颤抖起来。他如今好像成了一叶小舟,又好像只是一汪不能自主的水。
谢云流恨不得连把一整颗心连同两个囊袋都一齐填进李忘生的身体里去,进得太深了李忘生便只会断续着发出一些夹带了哭腔的哼声,又不住地向谢云流求饶。猫的恶劣天性便在这个时候重新席卷了谢云流,更不用说这种可以好好捉弄李忘生一番的机会他从来都不会错过。谢云流一把抓住李忘生的后颈,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从此往后你就是师兄的母猫了。李忘生在他手里就和喝醉了酒似的浑身虚软无力,听了只是重重点了点头,软绵绵喵了一声便乖乖地摇了两回实际并不存在的尾巴。谢云流一时只觉得目眩,回过神来低声咒骂一句,狠狠朝那里拍过去一掌,把臀肉震开一道起伏的波浪,随后便将性器整个送进李忘生的身体里又出了一回精。
他一松开李忘生,李忘生便卸力似的软倒在床榻上。谢云流今夜的渴求异常强烈,即使李忘生的身心皆早已是完全顺从服帖的,但当他将那里灌满时,心中仍能感到莫大的征服快感。他喘着气缓了一会儿,意犹未尽地去唤李忘生,这才发现对方已经累得睡着了。谢云流却不想这般轻易便放过他,复又将性器填回李忘生的后穴,就这么抱着赤裸的李忘生过了一整夜。这一回总算是李忘生靠在谢云流怀中睡觉了。
这一夜李忘生睡得极为香甜,因为在梦中他总算见到了远游归来的谢云流。他的好师兄像猫一样缠住了他,又随心所欲地与他云雨交欢了许多回,即便只是一场梦,李忘生竟然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待他醒来时,感受到的却并非是一种餍足后宁静的惬意,因为身上的酸疼疲累令他立刻察觉到自己穴里竟然含着什么东西。
他的后背紧贴着什么人的胸膛,李忘生很快心中安定许多,他轻轻挣动两下,挣脱不了对方的怀抱,忍不住微微笑着唤了一声:“师兄?”
谢云流这才眯了眯眼睛醒转过来,见李忘生仍然乖乖被他搂着,便语气亲昵地靠在他耳边问:“这几日有没有想师兄?”
他这是故作不知,想哄李忘生将自己同猫说过的那些温存话再亲自说一遍与他听。只是李忘生欣喜之余,忽然惊讶地发现昨夜还睡在身边的那只大猫眼下不知跑去何处了。他顾不上答他了,微微侧过头,急忙伸手向背后的谢云流比划了一回:“师兄,你回来时可有看见一只猫?大约这么大,花色是……”
李忘生言语之间流露出的对一只猫的那种关心爱护让谢云流感觉出一种新的不快。不等他说完,谢云流不满地飞快剜了他一眼,置气似的顶了两下埋了一晚上的阳具。李忘生有些慌张地反应过来钉在他后穴里的硬物究竟是什么东西,回忆起梦中的彻夜缠绵,又想到一觉醒来自己竟全身赤裸地躺在师兄身边,忽然开始怀疑那究竟是虚无的幻梦,还是真实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