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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出薄汗来,浸润他整个身躯。
在大道以知的包裹中,在蜂蜜里,在棉花糖般的云彩里,在抓不住的满天飘零的恍若幸福的时光里,短暂地放下所有过去和未来,不再思考一切。 被嘈杂的声音和
尘世琐事烦扰的大脑在窒息的逼迫下安静下来,只余下这些没有声音的乐曲在大脑里盘旋。
音乐的情绪在不断累积着,一层一层叠加在大脑深处,等待着最后的爆发。
夏油杰颤抖的四肢在某一刻突然停止了抖动,他似是发出了一声尖叫,但是被大道以知堵在了声带振动的地方。 极致的快感湮灭了其他所有的知觉,链接起他身体里所有的神经元,下身失禁般流出有些稀薄的精液和淫水。
乐曲进行到终章,大道以知离开夏油杰的唇舌后重新凝聚成人的模样。 夏油杰用力的呼吸着新鲜的氧气,凉意的空气似尖刀一样劈开因窒息肿胀到发疼的大脑。 在
这一刻混浊的空气好像清新起来,活着也是一种如此热切的喜悦。
夏油杰平复了一会呼吸,缓慢地撑起身来,因为过于用力而绷紧的肌肉迟钝地产生了一点酸痛,好像隔了一层毛边玻璃一样,是别人的知觉。
“夏油大人。” 门外有人唤他,“之前预约的XX一家已经在会客厅等了有一会儿了。 ”
“让他再等。” 夏油杰的声音还有些不合时宜的沙哑,门外的人也不多问他,应声下去了。
他必须承认,因为大道以知这个家伙,他起的越来越晚了。
他迅速收拾出一张邪教头子的可靠微笑,并不失亲切地与路上遇见的家人打招呼。
久等的XX情绪激动几乎是想要破口大骂,夏油杰挥退了所有人,浅笑着说,“我们单独谈谈吧。 ”
家人离去的时候配合地封好了门窗,大道以知顺着夏油杰的袖子就飘了出来。
不能被肉眼定义的黑色泛着五彩斑斓的光,XX先生不知看到了什么,突然陷入一种癫狂的狂喜之中。 他笑到五官扭曲乃至笑出眼泪来,激动地向大道以知走去。
是的,它可以被人类看见,但不能被镜头捕捉。 不是咒灵也不是生物,是游走在各个定义之间的模糊的东西。
这就是夏油杰不喜欢大道以知的一个原因。
大道以知围着XX转了两圈,又嫌弃地钻回夏油杰的衣服里。
而本来笑出眼泪的XX是真的流出了眼泪,泪腺决堤,只差没哭干这一生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