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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拉了一半,这房里半暗半明的,阳光照得到的那半面床铺烫的灼人,大道以知热得受不了,拉着五条悟猫到了阴凉的那处。
他仰着脸吻五条悟的眉心,神情虔诚得像在祈祷,一手在五条悟的后颈皮子附近来回地摩梭,一手环着五条悟的阴茎打圈,肉贴着肉慢慢地将性器挤进去。
五条悟其实最受不了他这样慢条斯理享用的样子,慢慢被撑开的感觉无比明显。在让人窒息的微苦的痛感下面只有轻微撕裂的快意,他长手长脚的按捺不住,最后只能压着大道以知的胸膛与自己贴得更近了。
“这么急?”大道以知轻嗤了一下,猛地往里深深凿了一下,从眉心往下在五条悟的左眼皮子上烙下一个轻快的吻又分来了。
五条悟闷哼一声,像是被这下把胸膛中未尽的气息都挤出来了,然后又笑着去咬他的鼻尖,“再不急我都要睡着了。”
“是么?”大道以知也笑起来,顺着五条悟的后颈往上摸到他有些扎扎的后剃发,又张开手深入他的发根中,呼出胸中已经有些浑浊的气体,“那让我看看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睡着。”
“放心吧,你看不到的。”五条悟笑得挑衅,捧着大道以知的脸深深地吻下去。
于是两个人的动作又仓促起来,五条悟舌头灵活地舔过大道以知的上颚,仿佛在细细数着大道以知上颚中的沟壑。
大道以知认输地退出来,在五条悟的唇瓣上啃了一下,往前顶的同时掐着五条悟的腰往他的方向拉,撞得五条悟柔韧挺翘的臀肉都变形,紧紧地贴合在胯骨处,早就熟悉彼此气息的穴肉死死咬着他的性器根部。
本来想扳回一局的大道以知被咬的呼吸一窒,停下来顺了几口气才接着用力地顶撞,所幸五条悟自己也被捣得带出粘腻的哭腔,才没有空出口来笑他。
为了让五条悟没工夫考虑这些,大道以知每一次深入都碾过他穴口不远处的腺体,他一边咬着五条悟的脖颈压抑自己到嘴边的粗喘,一边驾驶着这艘风雨中飘摇的船。
但是那也要到极限了,大道以知放缓着呼吸抚摸两人结合处。五条悟本来就生的白,此刻穴口那圈软肉绷到极限好像再扩大一点就要达到弹性极限一样。他内心恶念丛生,为了压抑这点念想微微退出来点,拇指按压为此带出来的点红色的肠肉。
他按得有技巧,五条悟随着他的动作腹肌一抽一抽的,他试探着用小拇指沿着两人的缝隙试图再进去点,却被五条悟察觉了意图。
“不行——!那里真、真的不可以!”
别看这口穴好像已经不能再吞了的样子,事实上可以连着他的囊袋一起吞下去——只是之前做过一次之后五条悟就再也没让他进去过那么深了。
那是五条悟最孱弱的时候了吧,一身皮肉敞开着完全不设防的样子。
大道以知把手指退出来,说不上是遗憾还是什么,只觉得胸口熟悉的火焚烧了起来,喉咙紧得要命。他凑上去亲亲五条悟的嘴角,恶意地想他那么灵活的一张嘴不用来含几把真的是可惜了——还是算了吧,他那样的人不适合做这个。
怎么办,好像又快要压不住这张人皮了。
大道以知在内心嘲笑了一下自己。
“真该就在这里把你杀死。”他在五条悟耳边厮磨,炙热的吐息从胸口飘出来。
“死在床上吗?”五条悟短促地哈了一声,“我当你在说情话了。”
“我说真的。”大道以知把叹息压回去,握着几把根部退出来,他跪立着,对着五条悟的脸刺激龟头处。
“我也说真的。”五条悟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一下马眼,然后将龟头叼住,仰着脸对他笑了一下,浓密纤白的睫毛掩映下蓝得发亮。
他心口一热,那焚燃的火却莫名其妙的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