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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父王……到底想我听不听话？”韩非重地着气，说话语调也虚无力。

韩安自然还不舍得这个儿就这么被他自己玩坏，于是解开了韩非两脚踝上牵引的丝线。跪在桌上弯折的小一下落在台面，脚趾蜷曲绷。韩非想要伸支撑躯，避开韩安对他后的厮磨，却酸无力，他的躯反而被蹬开到歪斜的姿态。

“君无……戏……言。”韩非被韩安掐得颌骨生疼，断断续续地勉力回答。

那双桃里全是气氤氲，折脆弱惘然的目光，长眉也无力再挑起。韩非满脸是汗，顺着脸颊蜿蜒淌，如微雨飘落珠，边溢满的唾在下颌汇集成，但他仍然咬着嘴里丹英不肯松开。

像是笋新芽的青竹。

韩安兀自神，手上着簇的动作也下意识重了起来。韩非更加激烈地摇动躯想要摆脱刺激，这让韩安回过神来。他看着他的儿已经濒临极限，下分被丝线拽到向后弯起，那在窄里的细长枝，带来的剧痛让整条分都在搐，而前双的银环更是几乎要把尖扯裂。

像是夏雨洗礼犹自雅正的剑兰。

韩非的脸被韩安用手托着，他的神愈发开始涣散，额前被汗濡的发丝，一缕一缕贴在脸侧。那衔在嘴里的枝早就染满了他的唾，溜得很，他的牙关不留神一松，枝就往外落了些许。韩非伸勾住枝，把它们往里卷，发细微的哧溜声。这个动作在韩安看来，却更煽动情火焰。

韩安伸手去那些枝，可韩非却又咬得了，他一下没来。他被韩非无数次违逆反抗过，下意识沉声说：“松。”话音还没落，韩非就把嘴撇开了。那簇丹英，轻而易举被君王握在手里。

那条分重又回弹起，铃外的苞被弹的微微颤动，更多的黏从分端溢散来，像在缓解之前疼痛。从后和分落的黏，和他全因激烈挣扎而抖落的汗，让下的桌面积了一滩滩洼。

像是冬雪积厚枝不垮的寒梅。

但此刻，这一切都崩碎了，都不过是落在外人里的虚像，都不过是粉饰糜内心的伪装。只有被望染透的、香艳撩人的尤，在他面前弯折躯，遵从于他的掌控，奉上全情，才是韩安里的真实。

韩非只要听话就好了。

已经破碎到近乎于鸣泣，韩非终于抬起看向他的父亲。后里掠过直透脊髓的快，沿着血脉神经扩散到全，激起难以忍受的酥，如浪迭起的波，冲击着每一。再加上因为挣扎而绳索勒动，仿佛要被磨碎。痛苦与快的织冲击，让他清秀的面容漾的迷离神情，连鼻腔里都淌两缕清亮的涕。

韩安掐着韩非下的手越发用力：“我的每一句话，你都听么？”韩非不说话了，韩安就又笑起来，这次带着几分险：“你的听话从来都是耍这些小聪明。这么想离开这？我要你明早不准走，你也听得么？”

“听话的孩，才会得到奖励。”韩安抚摸韩非的脸庞温和夸奖。他此时心情大好，不光因为他想要的臣服已近在前，还因为衔在韩非嘴里的那簇丹英，并没有任何束缚。韩安临走时说，被允许放开之前，只要他肯一直叼着，明早就让他从这冷离开。

韩安自然知，儿是因为想摆脱不的纠葛，才会如此持。但明早如何，说了算的还不是自己。韩安只是在享受韩非的顺从，他的儿在他面前，没有反抗余地，他的承诺和惩罚，儿都只能承受。

韩安一怔，立刻明白了韩非的意思，一把丢开，掐住韩非的下，起他的脸，冷笑讥刺：“这时候你倒知听话了？”

韩安伸手扳住韩非的下颌，把他的脸再向上抬起，手上沾染了韩非的唾和汗，却更显鲜活。十七岁的儿，原本落的端秀清俊，风采奕奕。

像是秋意萧瑟逆风独立的香。

“想要，就亲告诉为父啊！”韩安说着话，手上忽然发力，把后里原本被一截的丹英枝，回涌动的。这一下让韩非全都搐起来。那三悬吊的绳索都在晃动，没有了丝线牵制，他被吊起的和撑在台面的，都在不停踢踹，想要让被缚的躯获得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