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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的马眼再陆陆续续吐出前列腺液。
“嗯!嗯!呜呜!”降谷零几乎惨叫出声。
在黑色眼罩下的瞳孔已经彻底失神了,降谷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拼命往着相反方向捲缩逃脱,然而被绑缚着的身躯被其馀二人简单地按着肩膀轻松镇压了。在粗糙的医用纱布摩擦以及手指轻柔的抚摸下,快感以疯狂的速度攀升到顶点,降谷零痛苦地又被迫出了一次高潮,可是吐出来的液体已然接近透明。
男性并没有停手,只是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继续用小片的纱布摩擦着极敏感的马眼。他彷彿找到了什麽好玩的开关玩具,只需要稍稍用劲,浑身通红的青年便会无声地哭泣和抽搐;只需要放轻力度,紧绷的流畅肌肉线条便会悄然不自觉放松;再突然加快手上的动作,便能逼出破碎并更为痛苦的声音。
“唔,呜呜……”不行了……意识已经模糊的青年恍惚想着。
“这都还没做什麽呢。“身材健壮的男性叹气:”怎麽看上去一副已经被玩坏了的样子,还是缺乏锻炼啊。“
”安心吧,他早晚会习惯的。”“对,毕竟他和我们一起玩的时间可不会止这晚啊,先拿点简单的东西试试吧。”另外两名同伙看似友好地给出建议。
白衫的男性放弃了玩弄性器的手段,毕竟同一样游戏重複几遍后还是会腻烦的。他伸手拿起了放置于床边的细长棒子,如果可以的话他很乐意让降谷零猜测一下这是什麽——虽然他肯定对方无法答出来,而他便能名正言顺地给对方施予惩罚——可是目前还没到可以解除束缚的时机。
他随手上下套弄了几下青年又进入了不应期的柱身,不顾他的反应把手上的尿道棒稳稳对准了马眼并且稳步推入。青年发出了一声长长带着哭腔的呜咽,本来已经被玩得软绵无力的身体又开始左右挣扎,背后被绑起来的手已经用力握紧得指甲陷入掌心了。这一切的动静都无阻恶劣的成年人把尿道棒缓慢地按到底。
降谷零觉得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从没有这麽难受过,柔嫩的尿道内部被强行一点点地开拓,本来还算有快感的高潮已经演变成不折不扣的折磨。他想要逃跑想要挣扎,可是被紧紧綑绑着的姿态让他甚至无法挺直腰身。
Hiro……谁都好……救救我……
可是降谷零忘记了此刻能够为所欲为的人远远不止一个,而他的苦难也远远还没结束。
身材高壮的男人盯上了吐着舌头的被迫大开的嘴巴,他一言不发地跪坐在了半躺的金发青年上方,拉开了裤链——露出的性器已然是坚硬挺直,毕竟没有谁能够在警校优等生被强迫的香艳场景中还无动于衷的。
成年人捏住降谷零尖尖的下巴,将阴茎毫不客气地一口气全塞了进去。在温暖的口腔内部包裹住性器的同时他舒爽地叹息,有点遗憾此时无法点一根烟。随即按住金发年轻人的后脑开始胡乱冲撞。降谷零被过于突然的动作逼得想要咳嗽呕吐,可是嘴巴只能继续张开服务着过于粗长的阴茎,本来吐出的舌头明显在从没有过的口交经历中无所适从,时不时擦过在口中抽插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