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方便的话，能带我去一趟您的实验室么？我想把其他资料一并带走，这样之后也不用麻烦您总是与我见面了。”

终于能继续刚刚的话题了，特娅为了不浪费时间，趁着艾尔海森的注意力还在自己上，赶接：

“我了两天晚上看完了关于您与卡维学长的实验报告，数值确实是呈现缓慢增长的趋势……这与我之前的一些猜想不谋而合。

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克制住看向卡维。

“可以啊，不过让他带上我如何？我酒量也不错。”

特娅摊手，看上去有些无辜：

他的状况变好了？

艾尔海森颔首，又不由自主地望向卡维，对方的沙拉已经吃得只剩下几片草叶了。

就好像有什么一直被自己隐藏在中心的东西彻底失去了。

“不，算是我私人的，但报酬会很丰富。听说你一直很缺钱，特娅。”

特娅的声音又拉回了艾尔海森的思绪，他略疲惫地着鼻梁，起收拾东西。

卡维本来脑袋都快垂到盘里了，听到特娅直呼自己的名字，只能抬，尴尬的微笑：“呃……你好，特娅。”

特娅自来熟的情让卡维有些无招架，好在法比安很快就替他解围了，后者笑着接过特娅的话：

“卡维学长，好巧呀！”

特娅有些诧异：“居然是卡维学长和明论派的法比安前辈，艾尔海森前辈，您需要上去打个招呼么？”

不知怎的，艾尔海森只觉得心脏中心似乎被这一想法幻化成的大手残忍而决绝地挖了血淋淋一大块，变得残缺，也变得空。

又或者说，在卡维现的第一时间，艾尔海森就已经注意到了。

二人明明是要往前走的，但特娅却在经过卡维时停下来了。

年轻的少女在呼唤了艾尔海森第三次仍旧没有得到回应时，终于长叹气，也朝艾尔海森的目光所及之地望去。

少女巧笑嫣然，看上去就是纯纯的小迷妹一枚，没等艾尔海森反应就先一步敲击餐桌玻璃面，与卡维打招呼。

“哈，您说得对。”特娅快地了：“那么，艾尔海森前辈，合作愉快。”

在意识到法比安的挑衅时，艾尔海森乎意料地更气闷了，以至于特娅说了些什么都没听清楚。

大书记官抱着双手，面无表情，指轻轻敲动臂膀，看上去有些烦躁。

提及卡维的名字终于让艾尔海森产生了回应，特娅听见他轻轻地哼笑了一声：“你觉得我和妙论派的人会朋友？”

艾尔海森本就走在特娅后，这下卡维就算是不想看也不得不对上艾尔海森。

特娅不着声地眯起眸，轻笑：“可以啊，法比安前辈，等确定时间了，我会

“教令院并不是只手遮天的。”艾尔海森轻叩桌面，“研究只要成功，我就能替你拿下专利，且……一切合法。如何？还有其他问题么？”

扎着蓝尾的少女对上大自己好几的褐发男人，前者本就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后者则因为一张娃娃脸看起来与对方倒是年龄相仿。

“我敢在兰德酒馆赴约就代表我现在很净，没有任何把柄能落教令院手里。我只是以一位还未毕业的晚辈份，替您考虑后果罢了。”

“您居然认识我？实不相瞒，我一直很崇拜您！如果可以的话，下次能约您吃顿饭么？或者喝酒也可以，我的酒量还不错。”

特娅严肃问：“您确定要资助，并参与这项研究？您可是教令院的大书记官啊……如果事了，您的下场可要比我还严重！”

“也许其他人不会，噢——包括我，但卡维学长应该是特别的吧？”特娅笑意盈盈，“否则您也不会找我合作，对不对？”

下一秒艾尔海森便转念想到，也是，都已经与法比安刻印了，自然也不用再抵抗本能。

“也就是说，您要求我研制的另一项工……也包括在内？”

艾尔海森环抱双臂，指了指自己空的耳边：“我想我的诚意已经很足了，特娅，如果我是来钓鱼的，现在的你面对的不应该是我这位书记官，而是那名如雷贯耳的大风纪官才对。”

不过您应该知，我这项研究可是背着贤者们在行的，但凡被教令院抓到一蛛丝迹，可都是要放沙漠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