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岩又将手指了来，用鞋的尖挲着和会。

“昏过去前，在想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长不长得了教训，奕儿。”荣岩的声音一下从温和慈变得气势十足，惊得荣奕抬对上了他的睛。

“长教训，父亲，儿此生不敢忘。请父亲明鉴，此后儿若是再犯这错误，请父亲亲手将儿罚成再也不能人事的废。”荣奕一字一顿地回答，颇有些掷地有声的意味。

荣奕走下楼梯，看到卓然和漪然已经坐在餐桌旁等待父亲用餐了，耳朵又可见的红起来。父亲对他羞辱惩戒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了，他不知自己刚才的叫声弟弟妹妹听到了多少，但看到二人尴尬却努力掩饰异样的脸，他低下了。自己为哥哥，没有好榜样，理应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和自尊上的谴责。

“是，父亲。”他的声音的透着绝望，连挨上凳的刺痛都短暂忘记了。

“是，请啊！父亲相信……儿。”荣奕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母亲，卓然，漪然。”

来自姜的刺激后，荣岩才大发慈悲地没有让他继续排了。这时荣奕已经双目泪，满面通红，发被自己揪成了窝状。

荣奕骤然又回忆起昨晚刻骨铭心的疼痛。“父亲的责罚儿不敢忘，儿该罚，被罚成什么样都是咎由自取，父亲罚得越重，儿就越能记住教训。”他的声音在餐厅里回。

“昨晚被父亲罚成那样，有什么悟。”

“请父亲提问，儿必定诚实回答。”

等到荣奕终于将2l的都喝下去后，荣岩抬手看了看表，不不慢的说：“不急，父亲有话问你。”

“儿想……也许过去就不那么疼了，就算是从此废了，儿也心甘情愿。”

迫自己将面前的下去，他尽力让脑海中只有喝这一个念。但是无论怎么努力，为了不让已经喝下的漾来，他用力小吞咽的动作还是拖慢了速度。直等到弟弟妹妹吃完早饭都回房了，母亲也离开家去理工作，他面前的壶仍然剩了1/3的量。荣岩也吃完了，他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拭了嘴角，温和地看着面前的儿。

荣岩很快也下了楼，看到跪在自己座位旁边的荣奕后，眸中闪过了满意的神。他亲自拿了透明的玻璃大壶，将有2l容量的壶得满满的之后放到了荣奕的座位面前。

荣奕想到昨晚前晃过的惩戒室天板明亮的灯光，背在后的手不规则的挲着手肘。

上次被父亲这么对待还是几年以前，但记忆并没有因为时间的久远而褪，反而带给他的恐惧愈演愈烈。他还记得自己挣扎着在地上打，凄厉地恳求父亲让自己排，最后在父亲的压“帮助”下才顺利地将排的场景。从那之后一段时间，他都不敢大喝，并且几乎时刻有意，被生理和心理上折磨了好久才渐渐恢复过来。

“奕儿，去用餐。”荣奕脸颊的绯红已经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力又恐惧的苍白。

荣奕一一打了招呼，并没有坐到母亲旁边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到父亲的座位右方跪了下来。大张的心无打采的东西无力的耷拉着，昨晚受的罚太重了，他今早甚至是被自己晨时下的疼痛折磨醒的，即使是过了一晚，那东西也依旧紫着。

“好。”荣岩踱步到荣奕面前，然后又绕到荣奕的后。

“这可是你亲承诺的，奕儿。”他伸手了姜条放在了桌面上，两只手指伸的压着。

荣奕听后讶异的神从脸上闪过一瞬，然后顺从地面对父亲跪了下去。

“起来，下去吃饭吧。”荣岩用一下在荣奕后腰形成鲜红鞭痕的鞭打了命令后，就去了惩戒室将鞭存放起来。他姿态优雅，脊背直，比同龄人看起来年轻许多。

“奕儿，不用急，父亲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