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像样酒馆的酒佳珍也给不了，心里难免自责。

“噢，这样啊。”老汉了然，仔细想想，说：“路程也远的，此为大楚中州地带，那凉州，据行走的商贩说是远在西北边境呢，好在若是走官的话，这一路平川倒也不算难走，约莫……再行个两个月罢。”

而后又说：“我们这繁州啊，近百里民风淳朴，鲜少有山贼作恶。你们许是恰好遇到亡命天涯的贼，真是不走运呢！”

“到了凉州城，我再许你一顿好酒好。”

老汉几番打量，疑虑也消了个七八分。对两人遭遇甚同情，开叹：“哎呀，怎会如此，真是可怜见的！”

彼时正值行人忙活之时，纳凉休憩在茶铺中的几近无人。

越槿歌本没在意这茶铺简陋，突然听得白藤一本正经的这话，顿时了然，中笑意溢，“嗯，到时我待你。”

白藤隐讶异，称是，“老伯猜得不错，看您这神情，可是……朝中有甚么变故？”

“我见你二人举止自有礼教，与寻常百姓不同，你家老爷可是在朝中仕？”老汉经她一提，便问了一句。

老汉心想这主仆二人才将困在山里走来，多日不通外界信息，自然不知晓这朝堂诡谲翻涌。好在他平日里替各的走客侍奉茶，他们左右无事，便拿京城新鲜事此作消遣，他也幸而听得一二。

白藤与越槿歌对视一，各自缄默。老汉见状，依旧压低声音，“中秋那夜晚宴，太见圣上久病，意谋反，被二皇察觉率亲军当廷诛杀，一叛党极其家眷尽数打大牢，六皇也畏罪潜逃不知所踪。”

越槿歌静

白藤，“话是这个理。”她拾起木桌上的杯，施施抿了一，忽而眉轻皱，目惆怅，“如此一番折腾，想必许久不能回京城，也不知那时是个甚么模样。”

白藤温声开，“不瞒老伯，我家主人乃京城人士，本往凉州探亲却不料遇得山贼，这才盘缠尽失落魄狼狈。”不知听见了哪句，越槿歌别过，满不乐意地撇撇嘴。

茶很快便到，老汉不忘句，“二位小心。”而后正要离开，被白藤一声叫住。

白藤顺手替他抚背，面平静。越槿歌见她这幅波澜不惊的模样，对比自己这惊诧模样，倒显得他吃不得苦，太过矫作，暗下又忿忿咬，不再说话。

老汉面带疑惑，下意识望向这女侧的少年，不难看其面容俊俏不凡，气度雅致如大家公，凌脏破的衣衫料却是极好的，隐隐能看昔日的华贵。而后收回神，这女面苍白，那鼻段看着像是有胡人血统的。

听人家说金陵城中的贵族大家确会养几个胡人隶，作寻常供玩之乐。

老汉只觉这公不知疾苦，呵呵笑，“你这官人啊，平生未行这么远的路程罢！须知人力不比畜力，禁不住疲乏，走上几十里便得寻个停歇歇脚，光靠两只脚能走得多快？”

白藤不置可否，淡然应下，“无奈凉州还是要去的，我主人少有远行，不知从此去凉州还需多久？”

“咳咳，两个月？！这么久？！”越槿歌惊得呛了一，咳嗽得脸颊通红，泪几来。

张望四，老汉低声告知：“你们许是不知，东那，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