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睡好？怎么脸看起来那么差劲？”

柳荞抿了一，然后便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她们的对话。其实她对八卦并不兴趣，但如果是与木霖有关的话，听听也无妨。

虽然她的笑容很明朗，但也掩饰不住她那差劲的脸。

展亦清走咖啡馆之后，便向里面扫视了一圈。木霖也像是有所发觉，便抬起看过来，

“啊啊啊……我好想他的助理哦，木总监长得那么帅，他的助理一定很幸福。”平日里最痴的同事此刻正一脸痴状。

“所以，木总监是真的打算换一个助理咯？”同事冉冉柔声问。她是一个看起来很温婉秀丽的江南女，奈何却很八卦。

同事们并不知她跟木霖之间的关系。虽然平日里她都是坐他的车一起去上班，但为了避人耳目，她都会在距离公司不远的一个路提前下车。去到公司时，木霖早已待在办公室，所以也没人发现他们之间走得近，自然也不会觉得她和他之间会有些什么。

“嗯，了一个恶梦。”至于梦到了什么，她并没有告诉他。

许是因为没睡好，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一大堆由阿拉伯数字组成的大数据时，柳荞只觉得痛得很。再三挣扎之后，她决定去茶间装一杯开，却不料这一去，便听到了茶间里的秘密。

念及此，柳荞觉心如麻，但也不知该些什么，于是便捧着那杯，望着电脑屏幕，怔怔地发呆。

“诶，柳荞，你有没有听说这件事啊？”她正发愣间，冉冉发现了她的存在，于是这么问她。

“好像是这样的吧，我是听赵星说的，他平时跟木总监走得比较近，消息应该可靠。”另一个八卦同事李颖附和。

柳荞眯笑笑：“嗯，突然发现叫霖哥比较好听。”

木霖约见的地方在展氏集团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

木霖挑了挑眉，略显讶异地看着她：“改了，不叫我木了？”

木霖今天早上跟她说，他中午要去见一个朋友，所以也就不陪她去吃饭了。至于朋友是谁，他没告诉她，她也没过问，因为两人分开了那么多年，其中各自的生活，都是对方没有参与的。所以，柳荞自然也就不知，在这些年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见过什么样的人，有过什么样的故事。

柳荞摇了摇，说：“没听说过啊。”然后便退茶间，不再参与她们的八卦。

不！是必须得听。

他比约定的时间先到了十多分钟，倒不是因为他也像柳荞一样掐不准时间，而是因为他觉得先到也无妨。

下楼之后，就看到木霖的雪佛兰现在小区门。

咖啡馆里很安静，除了播放着的悠扬的轻音乐，便是他翻动报纸沙沙声。等到他翻到财经版时，版的一则新闻让他不自觉地皱起眉，然后若有所思。

他选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向服务员了一杯拿铁，然后便拿起桌面上的报纸开始阅览。待服务员把咖啡端上来后，他又叫她十分钟后再端上一杯蓝山。服务员笑着应了一句，便转走开。

直至到了上班时间，她才穿整齐，门去了。

柳荞笑着走近，利落地打开副驾旁的车门坐了去，然后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跟他打招呼：“霖哥，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