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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宁蓁水眸微微失焦,半晌才消化了男人的话。
炽烫巨物仍在肉穴深处肆意奸弄,男人体温滚烫,她却感觉整个人渗进冰窟,一寸寸冰凉。
双眸仿若蒙了尘,失神无光,呆呆地望着他。
她情绪上的变化不是不明显,封祁渊自然察觉了。
明明好好地在他身下承宠,身子都被他肏得软若无骨,却突然僵硬地如此明显。
封祁渊眉峰一压,胸中戾气滚涌,腰腹狠狠向前一惯。
“啪”的一声,比之前大上许多的撞肉声让御驾外众人都是一怔。
盛承邑更是猛地回过头。
皱着眉看了微晃的帘幔几眼,才收回视线。
今早启程时,他负责队伍巡视,皇帝御驾,后宫几位主子的马车,都另有人负责。
方才,他看见圣上抱着樊氏进了御驾。
此刻里头许是樊氏在承宠吧。
一阵撞肉声从御驾内传出,剧烈又结实。
听着声音,似乎能把人钉穿凿透。
让人不由得疼惜里头承宠之人。
盛承邑任由那声音过耳,全然不放在心上。
只是惦记着小九,也不知在哪驾马车里,伺候的人周不周到,身子有没有不舒服。
他一个外男,也不方便去寻她。
御驾内,盛宁蓁趴在榻上,前颈被男人掐在掌中,身后重重覆压着结实的身躯。
男人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偶尔一声低低的闷喘,犹如在耳边炸开,让她心尖都跟着发颤发烫,仿佛拿她全家都不当人的无情话语从来都不曾说过。
那句话之后,封祁渊便再没说话,似乎压抑着满心怒气,尽数发泄到她身上。
臀肉一次次被撞扁再软软地弹开,白嫩软肉被撞得通红,肉阜逼唇更是烂红一片。
等他发泄完彻底释放后,腿心已经红紫得不能看。
封祁渊靠着软榻,长腿微敞,任由樊瑛伺候清理。
替他理好衣袍,樊瑛看了一眼一旁无人搭理的小美人,正想上前帮她清理。
就被男人沉声令道,“下去。”
御驾内仅剩二人,封祁渊这才瞥了她一眼。
小东西蜷在一旁,身子还在颤,浑身的粉潮还未褪下,臀上大片红痕,两腿间红紫更甚。
看就是被肏透了。
分明是他以往最喜欢的模样,可此次抒发后却丝毫不觉舒爽餍足,反而无端燥郁。
她看那盛子瞻的眼神,孺慕依赖。
此人是他钦点的榜眼,年纪轻轻,却有经世之才,为人谦逊,知礼有节,这样的人,得多少女儿家的倾慕,也丝毫不奇怪。
以往这些让封祁渊欣赏之处,如今看来便碍眼不少。
单他对自家胞妹的温柔劲儿,尤其刺眼。
他没有一母同胞的妹妹,属实也无法感同身受这种情感。
先帝生的那些个公主,名义上都是他的妹妹,实际上他连脸都认不全。
所谓手足,让他杀的仅剩老七一人。
什么手足亲情,兄友弟恭,他断然不信。
他冷哼一声,伸臂就攥住瓷白的足腕,将人甩到榻下。
他控制着力道,提着一只足腕,看着那口逼朝天对着他,备受蹂躏的臀肉簌簌打颤,一股浓浆挤出闭合的幽缝,顺着红痕遍布的腿心缓缓下流。
这口逼倒是男人的恩物,以他的尺寸,又肏得那么猛,这么一会儿就合上了,连逼眼儿都瞧不见。
封祁渊睨一眼精液横流的烂红逼唇,顺着抖颤的腿看到依旧潮红的一张脸,“爷下旨让他肏你,看他敢不敢抗命?嗯?”
封祁渊眸中淡淡邪气,语气稀松平常,似乎只是找到了一种好玩的游戏,哪怕是牵连着旁人九族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