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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有多么,渴求而不满。
李火旺只能看到磨砂门外的身影,在听到他的回答后僵硬了一会。
然后沉默着褪去。
本来已经偃旗息鼓的阴茎,感受到诸葛渊的动静后有急躁起来。充血而肿胀。
李火旺刚刚的精液溅了浴缸一地。
他还来不及清理,纷纷的情欲又将他送入欲望的循环中。
该死,他想,自己居然这么快又有了反应。
全然不顾该有的贤者时间。
他听到诸葛渊把行李箱放到地上,解开锁扣的声音。
那可怜的柱头竟然露出了盈盈的清液。
这让他感到羞愧。
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一般,对着一个才相识不久的人发情。
外面诸葛渊好像又在做着什么事情,但他的脑子却无法反应那是什么。
而害臊的情绪在此刻也是浓烈的催情药,让他敏感的身体泛起片片红晕。
他只能一边刮蹭着浴缸冰凉的表面,以期为自己的燥热降温。
结果却不降反升。
李火旺是一个诚实的人,忠于自己身体的反应。
他没有章法地撸动已经肿胀充血的柱头,可下身却不止一处有着强烈的难言之隐。
后穴在与陶瓷的摩擦中一张一合,想要和外面的什么东西结合。
“啊……嗯哈!”
他不小心坐到了浴缸塞上,后者橡胶质地,软软地在他的后放不进不出。
方才惊叫出声,又马上捂住自己的嘴——他回想起这间房里还有自己的意淫对象。
手上还未清理的米液一并糊到了他的脸上,显得淫靡至极。
可是捂住嘴,舒爽的哼声还是会和涎液一起,从嘴角溢出。
李火旺往头上望,看到衣物篮的毛巾。
——对哦,可以用它捂住嘴。
于是他想要站起来,去抓住那白色棉布。
可是身上都软得不像样子,让李火旺刚支起腰又蜷缩。
不行,不能让他听到!
所以李火旺只能捂着嘴,死死压住自己喉咙里传出的声响。
他的手一点一点攀上自己的欲望。
闭着眼,希望能快点结束。
可惜天不遂人愿。
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柔软而炙热,从后穴里流出。对方好像有生命一样,向着自己的大腿和囊袋攀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