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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缓慢流逝,玉秋风两颊肌肉也逐渐酸痛起来。
黄泉在她后穴里肆虐的手指已经从两根变成了三根、四根,那种异样的感觉和痛楚也变得越发明显,让玉秋风额头上渗出大滴大滴的汗珠。
黄泉抚摸着她肠道里柔软的褶皱,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温暖湿润的触感,性致越发高昂,下身的动作也越发狂野。他才不在乎玉秋风还含着罗喉的阳具,更不在乎她被罗喉干到喉咙深处、被不由自主的阵阵痉挛逼得生理泪水糊了满脸。他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欲望,就像一只野兽,要把自己身下的猎物拆吃入腹!
玉秋风随着他的动作,身子不由自主地摇摆着。没有得到充足休息的蜜穴已经承受不了更多的凌虐,过度的快感在此时反而成了一种令人亟欲摆脱的折磨。她小声呜咽着,终于挨到了解脱的一刻。黄泉最后几下有力的抽插,把精液全数射到她身体里,把已经不堪承受的女人送上又一个高潮。
黄泉终于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他分开玉秋风的双腿,拨弄着颤颤巍巍的花核,惹得对方发出一阵难以承受的闷哼呻吟。在他眼前,女人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无力地翕张,挤出一股一股混着蜜液的白浊液体。
他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在穴壁上抠搔几下。于是它又可怜兮兮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看上去淫靡万分。
玉秋风想要休息一会儿,至少先让她从这一次高潮里缓过来再说。此时此刻她已经懒得骂黄泉了,只能默默祈祷他别再继续作妖。
可罗喉还没打算放过她。
当她被罗喉托着屁股、花穴顶着那根沾满她唾液的阳物时,她知道自己逃不过,只是以目光无声地祈求,希望罗喉心里对她尚存半分怜惜。
不知道对方是否看懂了她的目光,玉秋风控制不住地腰身一沉,罗喉的性器稳稳当当地刺了进去,一下子戳进最深处。“啊——”她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贯穿了。那种不知是快活还是痛苦的强烈感觉从她最敏感的部位一下子席卷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发抖。尽管已经被过度使用,但是罗喉一进入她湿漉漉的甬道,仍能感受花穴不由自主的收缩,以及随之翻涌而来的肉体快感。
罗喉没有黄泉那样的恶趣味,并不想刻意为难一个女人。因此他放慢了速度,希望能让她好受一些。
“呃……啊……啊……嗯啊……”女人轻柔的呻吟声,重又在这片天地响了起来。穴内已经被干得闷痛发酸,现在每一下抽插所带来的刺激,都让她不禁蹙眉。尽管如此,她还是尽力收缩小穴,希望罗喉能快一点射出来——好早一点放过她。
这点小小的、隐秘的愿望,在一副灼热的身躯贴上她的后背的时候,转眼间烟消云散了。
“求你……不要这样……黄泉……求你……”
玉秋风扭过头,面向已经重整旗鼓的黄泉,无力地哀求着。她眼里溢着泪,鼻尖也红红的,看上去分外可怜。
但是黄泉一眼看穿她的伪装伎俩,看出她眼底深处潜藏着的凶狠。
她要在罗喉的面前做出一副温顺柔媚的样子,却只会对着他逞凶斗狠,像一只不知收敛爪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兽。而他偏偏不让她如愿。想要靠身体达成目标,就必须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黄泉在她耳边低声说:“否则,我会忍不住弄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