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总要家里面先蛰伏的姿态才好。”柳五儿相机言。

福了。”

这些话正确与否，柳五儿无从证实——好在元真的生下了一个男孩儿，贾家上下暂时都能得以保全。在这之后，元就时常叹，说儿是自己娘家的福星。

柳五儿在政治上向来没多少天分，之前元向皇帝请罪的时候，她虽然观察皇帝的神知他是真的发怒了，但是事后见皇帝没什么反应，还觉得那件事已经过了。可是元却说，皇帝心里未必真的放下了那事，也未必真的就不恼怒于贾府，关键还是看自己这一胎是男是女。若是位皇，贾府上下应当都能保全；若是又一位公主，恐怕就只能保住二房一脉了。

柳五儿垂着，忍下一个冷笑：贾母、王夫人为什么不答应？元自己也说，探不过是个庶女，贾母、王夫人对她也就是面情——越发说白了，元这样的嫡长女都能被“卖”到里，那还是从女官起呢，探又为什么不能被“卖”去藩国？以郡主名号和亲过去，好歹一个王妃的位置是跑不了的。

“娘娘，婢也觉得，您该辖制一下家里人了。”柳五儿抿了抿，犹豫了一下，“别的不说，咱们家的两个爵位，可都不是世袭罔替……”

但是，能保全娘家多久，还是件不好说的事——现在贾家可是真的有一位皇外孙了，只了一位娘娘的时候都不知天地厚成那个样，现在……

这一等，就直等到了探和亲远嫁之后——探

元心下也非常恼怒，回到凤藻少不了和边的心腹抱怨：“这东平王府也是欺人太甚了，不就是看三妹妹是庶女，老太太、老爷、太太都不会太过计较……到底是我娘家妹呢，老太太、太太也就真肯放人了？”

转又过了一年，四皇一岁的时候，里又了几位大着肚的妇，后之中看就闹起来，但是皇帝的情绪却并不涨，盖因为东平郡王领兵东征的时候打了个大败仗，正月还没过去，战败的消息就传回了京城，连主帅东平郡王自己都被敌方俘虏了去。朝中大臣都说，从公侯世家中甄选贵女充作藩王郡主，送往和亲，换得东平郡王平安归来。皇帝虽然满心不愿，却也想不别的法——海战又确实敌不过人家，只好妥协。

元轻轻吁一气，摆了摆手，示意柳五儿下次再说。

元目光一闪，看向柳五儿的时候又多了几分郑重，“你的意思是……”

元又猛地叹了一气，“这一年多虽然有我弹压着，但是家里也闹了不少七八糟的事，希望这一次，陛下能看在三妹妹的面上，领咱们家的情，多担待些日吧……”

不几日，又有传言，说是东平太妃已经选定了荣国府的三姑娘探认作义女，远嫁藩国和亲。消息传里，皇后、吴贵妃等人日常见了元，中既有同情、又有讥诮。

元沉着，没有接话，柳五儿也就安静下来。没过几日，元让夏守忠去给娘家人传了一次话，再之后就像是又把这事忘到脑后了似的。

柳五儿偏了偏，“大老爷上袭到的爵位，就已经是‘大将军’了，东府的珍大爷也是如此，但是两府挂的匾额上却还是‘国公府’。现在老太太还在，皇上也不多计较，但是到底于理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