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六：“……”

柳清歌又动又愧疚，睛上又红了起来。

柳六：你也是无能者？！

小白惊恐的在他怀里要去。但柳清歌抱得牢，它没能跑掉，“开玩笑的，待会儿就在池旁边喂你吃东西好不好。”小白这才安静下来不再打闹。

“我，我知了！”

“还说我什么都不会，是无能来着。”

柳清歌愈发懂得，自己最开始被难民们救起养大再到被柳六收留收养，这两件事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倘若事事顺心如意，就不会现自己这样的人，世界上绝对不会有悲剧了。

自己可以拥有的东西，好且真实。这让他潜意识的觉得所有的东西都会往好的方面发展，往他希望的甚至比所希望的程度更好的方向发展。

柳清歌一下扎里，溅了柳六一脸。柳六笑骂：“喂喂！再这么我要打你了啊！”却被柳清歌嘻嘻哈哈笑了过去。

柳清歌收拾好心情，抱起小白，笑问：“小白要一起洗澡吗？”

“可不是，你想想你之前发的，衣服又那样破破的，谁要和你玩啊？”柳六给柳清歌抹了香皂，“现在洗得香香的，穿得神神的。”柳六抬起柳清歌下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唔……而且还长得那么好看，大家肯定会跟你玩的。”

“叔叔……”

就在柳清歌并不麻溜的脱光衣服，准备洗澡池的时候，却看到柳六已经在里面了。

柳六：“可以。还能和其他孩一起玩，多好。”

当然这些他都还不理解，他还不能明白自己为什么抗拒吃兔这件事。但他现在想起自己的过去，可以理解柳六理解吃兔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柳清歌：“好！我还想要小狗糖人！”

“饿醒了么？”柳六靠在池边，背对着柳清歌笑，似乎预料到一切，不知从哪里端了一碗汤，“就在这里跟小白一起吃吧。”

“你不会又要哭了吧？”柳六汗颜，“真是哭鬼，总是哭鼻。男汉大丈夫可不许这样！”

“之前他们都说我很奇怪。说什么跟我在一起玩会变笨还是什么的……”

柳清歌先去左院胡了些东西，甚至都不知是杂草还是菜，再到右院了胡萝卜。这胡萝卜可是认得的，小白经常跑来刨土，把胡萝卜刨来吃。小白喜这个。

“对了。”柳六抓住柳清歌的肩膀，给他洗发，“明天早上要跟叔叔一起去卖糖人么？”

没想到柳清歌却有消沉，“他们都不喜跟我玩……”

“那过来一起洗澡吧。”

就像那些兔。他已经和这些兔们成为好朋友，一旦吃兔便想起它们，就会觉到自己在吃自己的好朋友，他会不觉得难受，这事情是他不希望发生的，而不是不能理解不能接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柳清歌变得越来越贪心，想要所有东西都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