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听说过这样一东西……”

“骨指术？”黎陆倒了一凉气，不知为何，单单是听到这三个字，他脑海里却仿佛看到了一血淋淋的骨，正在冷冷地指着自己。

本以为这个名字会就此淡去，谁能想到，它竟然以这样一特殊的方式重新现在了这遥远的梦境的世界。

直到两人把所有的内容说完，已是夕西下。门童为几人了一盏煤油灯，让房间中的光线，从炽红的夕变成了昏暗的烛光。

对于这邪门歪，黎陆当年研究《心数论》的时候也曾经接过，在当年的他看来，一切古老巫术的源都是心理学。

海涵老师端坐在蒲团之上，双目微闭，静静聆听完了两人的讲述。

从《心数论》的角度，他终究没能解这一古老巫术的方程式。

“杀人骨。”

然而，谁也没想，一阵沉默过后，海涵先生却突然睁，对着三个人讲了一个故事。

换句话说，这世界上无法用理学解释的东西，往往其解释的突破就是心理学。对于骨指数，黎陆也曾经试图用心理学理论彻底解开它的谜题。

好些时候，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皱着个眉，闭目沉思着。房间的气氛变得一片死寂，静得能听得到几个人呼的声音。那一会儿，吴俊正襟危坐，黎陆坐立不安，白素文也是张地看着这位中年大叔，不知他会给怎样的答案。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海涵先生靠近煤油灯，火光自下而上照亮了他的脸，让他的神情有些狰狞起来。

那之后，吴俊讲述了一遍他过的各推断，包括各燃烧现象，各障法，各特技手段。在的蒲团上，他声情并茂地比划了半天，还拿了一些重要录像放给海涵看。为的，就是向海涵阐明他的困惑所在——识不破对方的手法。

是黎陆和吴俊两人，便把两起诡异事件的来龙去脉讲给了他听。其中，关于白局长的一些分被黎陆刻意省去了，以免为白素文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不过，有乞丐女孩儿这么鲜明的事例在，省掉白局长的一些细节倒是也无伤大雅。

可是……这解答最终没能成功。

昏暗的烛火下，海涵老师眯起睛，用沉的声音吐了三个字——

“这是传在澳洲的一个传说。”海涵先生低沉着嗓接着：“在世界历史上，澳洲始终是块孤悬海外的陆地，17世纪才首次被航海家发现。澳洲刚被发现时，生存着很多土著人。而这些孤立于世外的土著民族，有很多奇异的生活习俗。其中，他们有一神秘的杀人方法，被称为——骨指术。”

一时间，三个字好像电一样直接刺了黎陆的大脑层，所有人都鸦雀无声了。在摇曳的烛火下，四个人静静地围坐，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