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睿的目光冷冷视着对方，“你初来投靠我之际，可是大话连篇，说什么要助我夺得天下！原是耍我一遭？”

“也许我们看错人了！天下真有傻，会为了个女人御驾亲征，会为个女人复仇而不惜所有。以致于我们什么，也没用。”苏明放下茶盏，正分析，“其实也怪你，你将陈雪嫁给他，怎么没见陈雪帮你。反倒是，她还四帮着苏恒收买人心，让我们诸多的造谣都毫无用……”

“我不是为他！我为樊城想活命的人，寻一条路而已！并不是每个人都想守着那座城到死，能活下去为什么不活呢？”

算不得什么大事。

杨昱，“我同你一去，相互有个照应！”

“可……”杨昱实话实说，“你为阿恒得够多了！”

☆、算计

“我的败，真的只在于陈雪？苏明，两年多的战争中，我多次相信你布的战术，却次次都陷危机。”陈睿大掌拍向桌面，一怒火，“我终于看透想透，你压不是来帮忙的，是来搅局的。”

陈雪心酸，这座城果然撑不了多久！等到粮尽之时，若还是固守于中，恐怕只剩人吃人的惨境。陈睿太狠毒，明明晓得死路一条，还要拉那么多垫背。他一个死，却让那么多人陪葬，太冷血！

“忠心耿耿？情谊？”陈睿冷着腔调，“这些日，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假述杀了白紫嫣？似乎，她的死，更凌厉地刺激了苏恒，跟疯了一般，耗尽全国的人力及财力攻我东藩……”

“懿王，我早跟你说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若不信我，我只有走。

陈雪，回去好好睡了一觉。第二日天蒙蒙亮之际，就带着粮独自发。她了十数日，才潜了樊城。

陈雪不住自己的脚步，跑向懿王府。她要质问陈睿，还在苦苦地持着什么？大丈夫败了便败了，死了便死了，何必拉着满城的百姓为他陪葬？

城里早不是当年的繁华之景，不时走过的百姓皆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官兵还在到抢占百姓家自囤的粮，有反抗的便是一阵重打，打死了也不负责。

懿王府的守卫仅剩零星的几个，想必到了这时候，也没什么可守的。陈雪翻过围墙，潜到陈睿的居所，没寻到人，只看到他的几个妻妾在争吵着分。想来，懿王府的日也快到山穷尽了！

“不！樊城人说话音与你们很不相同，你稍不留意就会穿帮！如果你被抓了，陈睿以你要挟皇上，后果就很严重。倘若你死了，皇上活下去的动力就更少了。”

苏明端起茶盏，微泯了一小，“小的已黔驴技穷，实在没有办法扭转乾坤。”他实话实说，“碰不了石，无论如何，结局都是一样的。”

屋内，陈睿嘶哑的嗓音早没了往日的自信，很是疲惫，“苏明，本王到了如今的地步，你还有什么好计谋能帮我翻？”

陈雪绕到陈睿的书房，听见里面传争执的声音。放轻脚步，寻了个窗边偷视，观望里面的情况。屋里，只有陈睿和苏明两个人……

苏明轻笑，“懿王何此言，我可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奈何对方棋一着，咱们输了。虽然输了，但咱们的情谊还在，何必要无济于事的吵闹。”

杨昱别无它法，只能嘱咐，“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