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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雅正的真的不是我!
魏婴说不了话,这声音自然出现在共感的通道里,蓝湛听罢手轻轻一抖,魏婴你是故意的吗?蓝曦臣一时紧张,牙齿喉管一不小心稍稍用了点力,一不小心把魏婴伺候射了,浓白的精液呛了他满嘴……
“咳咳……”蓝曦臣忍不住生理的刺激咳了几声,眼睛里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精液顺着嘴角滴落了几滴,红肿的唇被白色的精液不规则的涂抹,显得娇弱又色情。
“曦臣?”自家侄儿的声音他还是识得的,蓝启仁瞬间有种不好的直觉!若是曦臣在场,绝对不会默不作声只让忘机服侍他进水米,魏婴再没规矩也不会在此时……那么?蓝启仁躺在蓝忘机怀里侧过头,看向声音的来处……
!!!!蓝启仁视线逐渐聚焦,蓝湛甚至能看见自家叔父瞳孔的极度收缩,他没有制止叔父,今天无论如何都是躲不过去的……他也跟着看向魏婴他们,只是手上的力道更紧一些。
蓝曦臣还伏在魏婴胯间,面色红润,一脸情欲,一边喘息着一边转头,回望着不可置信的叔父,微肿的红唇轻轻闭上,喉结一滚将无羡的赏赐尽数咽下,食指微翘用手指背轻轻擦去唇边的精液。
知道并妥协同意大侄儿嫁魏婴为妾是一回事,但是看到自家风光霁月的大侄儿如此狼狈甚至是卑贱地侍奉夫君是另一回事!蓝启仁是未经人事,但不代表他不知道夫妻和合的事情,寻常夫妻哪有用嘴侍奉的道理?
“……”一时之间蓝启仁气得吹胡子瞪眼,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蓝曦臣羞赧地闭了闭眼睛,再抬眼看向魏婴的眼神似乎有些难过,双手泄气地捏了捏因为射过一回有些发软的巨根,认命地再次低头,继续侍弄。
蓝启仁呆滞地看着魏婴倒是雅正,闭眼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最骄傲的侄儿和弟子伏在魏婴胯间,一脸不知道是享受还是痛苦的吞吐这那简直不似人物的肉根头部。侄儿的头淫乱地摆动着,头发凌乱地披散在魏婴的腿上。红色的烈唇包裹着深到发紫的肉龟头,一吞一吐之间尽是晶莹的水渍。
下身早已被怨气开发的性器官似乎受不了这样的视觉刺激开始收缩抽搐起来,一股淫液已经喷涌而出……
痛!这痛感让蓝启仁恢复了一些神志,不对劲儿!就算是魏婴也不是这样放肆的人,曦臣怎么敢当着他的面做出这种事情?还有忘机,为何没有一点反应?
“你们?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不好的预感让蓝启仁终于意识到挣扎,但是此刻他的两个侄儿一个侄婿,现在跟他肯定不是一伙儿的……
蓝湛禁锢着怀里挣扎的叔父,面无表情的默下兄长写的文书:“兄长已经为叔父请聘:夷陵魏氏家主无羡亲鉴:姑苏蓝氏有男启仁,雅正端方,与家主乃命定之人。为循祖训,蓝氏愿敬献启仁为蓝氏宗主曦臣之陪嫁媵室。望家主聘其为妇,姻缘和合,以全魏蓝两室通家之好。蓝氏曦臣敬上。魏婴答书曰:已悉知蓝氏来函之意,无不答允。魏婴。”
“……”蓝启仁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家二侄儿,“我是你们的叔父!你们岂能如此对我?”
这请聘书和答聘书简直将他蓝启仁视为货物!
“世家规矩,宗主外嫁,族内未婚之人均可作为陪嫁之人,叔父您的婚事宗主自然做得了主。”
“我已经脱离家族!”
“但是早在此之前,蓝启仁的请聘答聘礼节已成,蓝启仁的名字已经登入魏氏家谱……叔父,您的名字依旧在蓝氏的族谱之上,不过,您的道侣添了魏婴的姓名,一切已成定局,叔父……您的云游只是对外的说辞,在您认清这个事实之前您哪里都去不了,而且……而且今晚,按规矩,兄长正在对您行侍奉夫君的教导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