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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个结,另一头只有一根落在魏无羡手里。
伸手往回扯了扯那根金属绳索,让聂怀桑两只小腿伸进软椅底部特留的洞道之中,膝弯抵在软椅的下部。
再给怀桑带上马具型的口枷锁,往他的嘴里塞进深喉假阳具的口封,在后脑处拉紧皮扣扣死,在铁环上穿上刚刚跟同样的金属绳索,接着再将他的双手拉到身后,套上紧束臂套,同样的穿上金属绳索。
其实这幅人鞍本身对人体没有什么伤害,皮具与皮肤接触面积很大,不会把身下被肏的人勒得发紧或者发疼,甚至可以在性爱的时候帮双方都省好多力气。
别人也许是害怕这种道具把好好的人给物化,真成了一心只想着被操的下贱骚浪货色,就算是风雅一点的秦楼楚馆也断不会轻易将这样的道具用在姑娘相公们身上,因为侮辱性太强了!
聂怀桑倒不怕这个,但坏就坏在聂怀桑知道魏无羡要是持久起来是什么样子……帮魏无羡省力也就意味着他更遭罪,所以类似这样的道具他都怕……
从魏无羡帮他带口枷锁,将阳具口封塞进他的嘴里,他就开始害怕的发抖,可是嘴被堵上了,一出声儿只能唔唔地叫,什么也说不出来。
魏无羡欣赏着着身前这人的美景,比起当时涣儿带上这身儿时,那种完美的瓷器被破碎的脆弱感,今天怀桑小小的身材更显出读书人沦落风月场的放荡淫靡。
右手将聂怀桑缓缓推到,左手牵扯住那三根绳索慢慢松手,直到聂怀桑整个人呈现出城门放下了一半的样子。
头颈脖子、身体悬在半空,手臂被反向高高扯起来。肥肥白白的嫩屁股高高翘起直对着他已经被眼前这一幕刺激而勃起的肉棒,因为紧张,马尾皮鞭被那口灵活的肉穴又吞又吐,马尾乱颤。
他用御马拉缰绳的姿势将连接聂怀桑深喉口封的绳索紧了紧,把聂怀桑的头扯得往后抬仰。
“唔……唔唔~”聂怀桑感觉到假阳具的龟头往自己食道口顶了顶,谈不上恶心,但是被侵犯的感觉涌上心头,口腔里的腺体被无情地摩擦,口水分泌出来,却无法闭口无法做出吞咽的动作,只能把口中的假阳具润湿,在口腔中插得更加顺滑。
“准备好了嘛,聂兄?做我的泄欲马奴?”右手扯住马尾的根部,进进出出抽送了几下,有推拒感,但不艰涩,看来刚刚被他肏开了,怀桑后面可是宝器,倒是不担心受伤,不需要再次润滑。
“唔!”抽出来,放在一边,扶起自己的自己的性器一杆到底!“唔!!!!!!!呼……呼……”
聂怀桑除了唔唔叫唤,只能用鼻子狠狠地喘气儿,这倒像是一匹马儿了。
“怀桑!你的宝穴油滑滚烫,就是有一点,没有太紧致……”
魏无羡看着聂怀桑在发抖,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的!整个家里,就属他聂怀桑往凝香合暖那儿跑得最勤了!还不太紧致?
“为夫帮聂兄你紧紧如何?”
为夫?你是谁的为夫!怎么紧紧?聂怀桑在魏无羡面前本来就是放荡的,现在却被这四个字臊的!魏无羡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称为夫!带着皮面口枷锁,又背对着魏无羡,他以为魏无羡看不出他的脸烧红发烫,但是他的脖颈和后背出卖了他!
“唔~嗯嗯嗯嗯……!”一声长长的痛苦尖叫从深喉口封中溢出,像极了骏马的嘶鸣。聂怀桑毫不怀疑!魏无羡从来没在他身上用过的,他现在把自己的大肉棒变回自己原有的尺寸了!
本来已经被破开的结肠口继续被这根大肉棒无情的撑长撑大,把他的肠壁都要撑薄了一些,他感觉得出魏无羡往后退出去了一截,若是全在体内,他的胃都要顶到了!
魏兄是真不打算留情了吗?聂怀桑这下是真害怕了!疼啊!好疼啊!
想要哭喊求救,只能嘤嘤呜呜,魏无羡残忍地关掉了他的共感通道,很明显,魏无羡此刻不想听到他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