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如实奉告！”阿拉德笑。

“在你回到第五军团起兵攻伐我之前，你对这些事，了解多少？”阿拉德接着问。

“大概一半！”

“哈哈哈，我们之间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希格，我承认我败给你，败得很惨……”

“那么，你是怎么看待你的父亲为人？”阿拉德笑，“你可以不回答！”

“可惜被他跑了！”希格狠狠地说，“下次我再见到他，一定困锁他的灵魂，拿来祭奠战神之辉！”

“谁让你了解得更多了一些？”

……

阿拉德追问“由对我的防守转为攻，也就是对第三战区山姆普发动突袭的时候，知多少？”

“说得好！”阿拉德笑，“你难就没有什么想再问我了吗？当然，我知你一定还有恨多问题，但我只能再回答你一个！”

“我父亲的幸存近卫，也是结拜兄弟，维斯！”希格笑，“你永远想不到，维斯其实就一直住在你的底下，约克城！”

“第一凶手，尔多；第二凶手，是你阿拉德；第三才到凯瑟琳，但我不会对凯瑟琳怎么样的，不会上了你的当，换成谁，坐在凯瑟琳的位置，都会这么，况且，她在回调我父亲的过程中，并没有要杀死我的父亲的意思，而是想让他解除兵权！只是我父亲执拗，也自知事情败，无颜面君，这才自刎，因此杀死我父亲的第四个凶手，是他自己！只是可怜我的母亲，未必知我父亲背负这么多的债，竟然稀里糊涂地带走这么多的秘密，跟随我父亲而去！”

“那你父亲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我理解错了？”阿拉德问。

“你见过尔多？”阿拉德震惊地站了起来，说，“那么，你……”

“你能看，我没有中诅咒之术？”阿拉德震惊地注视着希格，完全不知希格现在是什么修为。

“他并没有我原先想象的那么伟大、！”希格笑，“错了就是错了，人无完人，他知回，知有些事情能，有些事情不能，我原谅他的错！”

陷沉思的希格，猛一抬，却发现皇座之上，一片乌云缠绕，阿拉德，早已不知去向，只有他的声音，一直在大殿之中萦绕。

“尔多的确想让我代替你！”希格笑，“可惜，手下败将，他没资格控我！”

“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希格恶狠狠地说。

希格的确还有很多未解的问题，比如路法西怎么中了堕落天使的圈，被阿拉德和堕落天使联手困在天使牢笼之中，但这已经不太重要了，或者说，其他的并没有他想问的最后一个问题重要，于是说“好，我尊重一个将死之人的决定，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好，我等着你！就让我，连你的灵魂一起毁灭！”希格似乎并不后悔阿拉德跑掉，就像他所说的那样，要让阿拉德输得再惨一些！

“我到现在还想离间你和尔多？”希格嘲笑，“你疯了吗？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资格值得我再费去离间？”

厉兵秣，先是挑唆和暗中支持艾拉西亚各地零散叛军作，然后等到时机成熟，将所有叛军收归自己麾下，亲自起兵谋反，兵锋直指关中平原！凯瑟琳对你太过信任了，致使他对你毫无防备，你旦夕就击溃了凯瑟琳的勤王军，致使凯瑟琳偏安卓尔玛！”

“你击败了亡灵法师尔多？”阿拉德更是震惊，“这怎么可能？”

“你跟我说你见过尔多，说他想让你替代我，是为了离间我和他的关系？”阿拉德笑问。

“什么？”希格震惊了，竟然是不死之？

“我输了，输得很惨，输得很彻底！”一直面带微笑的阿拉德，现在变得极为沮丧地低着，但随后又抬说，“尔多，答应我不死之，死后可以拥有亡灵巫师的份！”

“三分之一！”希格说。

“我父亲是在忏悔自己！”希格说，“凯瑟琳杀不杀他，他都已经不想活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在凯瑟琳回调自己的时候，就应该直接了断，这样就不会再搭上这么多人的命为他陪葬！”

“不，见到你之前，我见过尔多，所以知了三分之二！”希格笑。

“那么，在你心中，杀死你父亲的是谁？”阿拉德笑着问。

希格一字一句地问“你上并没有中尔多的诅咒术，尔多给了你什么好，让你这么卖命地为亡灵族的复兴大开杀戒！”

“嗯，的确想不到！”阿拉德自嘲，然后接着问，“最后就是见到了我，知了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