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理的大多数案都是这样，并不是某个鬼想要杀人，就杀了人，就有人死了。

江龙昌瞪大了睛，因为怒气，脸都涨红了，“岂有此理！他们不仅是要续命，还吃人？！”

“猫鹰？夜猫？夜鸮？”江龙昌问。

抓凶手很容易，确认凶手却很难。

他只是想起这些，还想起了自己来到酆都后听到的故事。

王怡秋说着，已经是哭了起来。

大厅内的其他人早就张望过来，这会儿更是窃窃私语地议论着。

白无常认了前女孩的份，眉一蹙，心中惊讶又沉重，“你被什么东西袭击了？”

江龙昌忙打断了白无常的话，“我这次是带人来报案的！这姑娘的侄也叫黎云！他们姑侄两个都被袭击了！你们之前抓到的那个，可能只是犯人之一！还有犯人，你们没抓到呢！他还在外面行凶呢！”

王怡秋不知“续命”是怎么回事，只是将自己的经历描述了一遍。她说得不算有条理，有时候讲完几句，又补充一些内容。

王怡秋茫然地看向白无常。

比起王怡秋这个小姑娘，他更能听白无常的话外之意。他在酆都这阵也听说了不少黑白无常的事迹，听说了很多妖怪的故事。

“我侄”王怡秋焦急地说。

他年轻的时候就听老人家这样说过。猫鹰的叫声像是婴儿的哭声，但非常恐怖。过去，常有人将这鸟视为不祥，会驱赶它们，听到它们的叫声，会觉得不安。这就像是黑猫不受老人家待见一样。

“黑前辈一直觉得这次的案比较复杂，除了确定的两个凶手之外，还有其他因素导致了案件的发生。”

他们诛杀的只能是利用非科学手段杀死活人的凶手。

“江老先生。”白无常客气地打了招呼，在江龙昌开前，就说，“那位黎云老先生现在应该好。他选择留在间，我们也没有权力监视他。您要打听他的消息”

白无常自始至终的平静让她也跟着冷静下来。

白无常自然记得那个复活的小孩。他沉默了几秒，“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会在凶手动手前，就诛杀他。”

王怡秋也急忙走上前，“我就是被那个女鬼杀了！她还要伤害我侄！求求你！快去救救我侄吧！还有我家里其他人！他们现在都在医院呢！”

“一个女鬼！睛是红的，长发，还还吃人她杀了我，吃了我的”王怡秋哆嗦着回答。

王怡秋，“我还看到了好多的鸟！猫鹰！好多猫鹰！”

江龙昌看着先去办理打卡、调班这会儿本来该是他在酆都值守等事情的白无常，心里布满了云。

代衣服的大哥哥。

只有面对一个确确实实的凶手，黑白无常才能动用自己的力量。

江龙昌大半辈都在城市里生活，见到的最多的鸟，是麻雀和公园里老人家遛的那些画眉、八哥，还没见过活的猫鹰，也没听过猫鹰的叫声。

白无常安抚王怡秋，说“你放心，我们正在调查这整件事。你待会儿就和我回间，到你事的地方看一看。”

“那不是不吉利的那”江龙昌看向了白无常。

“你听到了鸟叫声？”白无常问。

王怡秋松了气，但也没完全放松下来。

王怡秋只知猫鹰。猫鹰的长相实在是太容易辨认了。她听江龙昌一问，才想起猫鹰的学名应该是“鸮”。

“是报丧鸟。”白无常冷静地说，心里有对黑前辈的叹服。

这世界上不仅有鬼，有酆都鬼城，还有和人们生活在一起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