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要见到这样的黎云，一定会觉得自己以前判断有误这位新同事完全不是那闷瓜啊。

路上，李叔打听“那个老鬼是什么人？”

黑无常不在边，他在心中和黑无常这个问题，黑无常也不搭理，白无常就随对边的黎云和李叔说起来。

“有这可能。他的后代就是这里的医生，他对医院也很关心。”

李叔都不禁多看了黎云一。

白无常不觉得有异，耐心解释“为了避免一些麻烦吧。他们对新来的鬼魂不熟悉，鬼魂又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能力。那些老鬼都会心存警惕。”他又补充一句，“鬼很难在间形成一小社会，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他那时候就跟着黑无常搭档了，自然是虚心向前辈请教。他对黎云的这番解释，也是黑无常当初对他的解释。

“他是这里的医生？”

黎云和李叔顿时恍然。

黎云不知这是因为“份证”太过大的缘故，还是黑白无常和薛小莲、易心那样的妖怪类似，能力只能作用于某些方面，不像孙大圣那样会七十二般变化，什么都行。

“医院里的那些鬼只知他在医院呆了很久了。他们现之后，那个老鬼就一直在，相当于这里的无冕之王吧。他有后代在医院工作，不过我之前去找了，他没去那里。”白无常回答。

“这里能有一个老鬼坐镇那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白无常心中有些叹。

脑袋里想着这件事，黎云已经跟着白无常往医院的后勤走了。

两人都想起来，黎云的父母可是信仰国外宗教的人，死后该是另有去。

在间，虽有不少鬼魂游，有鬼魂寻找投胎的机会，却难以形成一个鬼魂的小社会。因为一个新生的恶鬼就足以摧毁这样一个小社会的形。至于那千年老鬼，能存在那么久，还没上黑白无常通缉名单的，都是隐世不、谁都不知的存在。哪怕是酆都中的那些千年老鬼，也是隐居在酆都中心，不知多久没有在人前现了。

“我们也找这里的鬼打听过，他们都不愿告诉我们这些事情。”

白无常瞥了黎云，发觉了黎云的一些情绪，却是不明白黎云在想什么。

他有些郁闷。

黎云在医院这儿也逗留两天了，每天到找鬼，也确实找到过一些鬼，却是没听说过这些消息。

黎云心中的疑问，白无常也曾有过。

那些鬼难在骗他？

他原本以为黑白无常能带他们飞翔天际，瞬息间飞越数座城市，那么，转变一下人、鬼状态，些障法，应该也不成问题。没想到白无常对待这份证的办法也就是最简单暴的将份证从他们边拿走。

“他们要是躲着你的话，你找不到他们。”白无常不算直白，却也不算隐晦地提了一句。

黎云看着白无常手心中的两张份证，心里生一丝异样。

李叔倒是看了来，见黎云自己郁闷，就清清嗓，帮黎云问了来。

白无常想了想，“你们遇到的只是一些来这里投胎的鬼吧？”

不到的地方，了份证，李叔就转变成了鬼的状态。

黎云在心中划掉了“教堂”这个地，但并不是将这个想法抹去。他总要找个教堂亲看一看，才能真正死心。

“这样的话，我想打听西方那边的事情，也找不到鬼来问了？”黎云叹息着说。

“那些重症监护室、太平间、手术室，我们也都去过了。”黎云说。

“他们为什么躲着我们？鬼都是这样的？他们互相之间，有的吧？”黎云纳闷地问。

白无常和李叔一愣，这才明白黎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