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就想过清明、忌日、还有中元节的时候，他可能会有机会见一见江龙昌，但那些日早已过去。倒是接下来的冬至，被他给忘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你等我打电话问问。”

小护士傻了，“这……这要怎么帮你查？”

小护士听到金国平问的话，才惊讶地打量起他来。

李叔一拍额。

小护士打了内线电话，和上沟通了很久，其中的大分时间是在等待。

金国平认真地了谢，站在护士台前等待，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也没有太多的期盼。

“我全国各地跑了很多殡仪馆、派所了。我也找了很多医院了。麻烦你们帮忙查查看吧。谢谢了。”金国平诚恳地请求。

小护士有些不知所措，看到金国平苍老的脸和真诚的神，她才回过神。

护士台的护士看他走来，也没有异。

其实，三院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了。以前，这样的尸会一直停放在医院的太平间里。现在，市里台了一些章程，遇上无名尸，医院都会跟警方报备，再转警方理。大多数尸都会被送到殡仪馆，在那儿的停尸间里存放，再照章程，该火化、公葬的火化、公葬，需要继续存放的继续存放。

“这世界上的确有那自带霉运的人，但你生前不是那样的话，死后应该也不会有那么大改变。实在担心的话，还是找人算算命好了。”薛小莲给黎云主意，“间要找个靠谱的算命先生比较难，酆都那儿应该有很多。李叔不是有朋友在酆都吗？”

叔担忧地看着黎云，鼓励地拍拍他的后背。

金国平的思路没有错。这样要查的数据就骤降了，只是这要查起来工作量仍然太大。医院也没有专门的门负责这事情。

李叔知薛小莲说的是江龙昌。他，又发愁地说“我给老龙发了不少消息，烧纸钱也烧了不少。他那边也给我发了回信。但那个内容，都糟糟的，本不知在说什么。”

“你们医院有病例资料的吧？在医院去世的病人，送你们这儿的太平间，会有个记录的吧？”金国平说，“无名尸还会另外有个记录，对吧？”

黎云和李叔没有办法让时间飞逝，提前到冬至那天，只能耐心等待。

只是，现在距离冬至还有一段时间。

三院每天的门急诊量可不少，就是现在全都是计算机作、数据化了，要查起来也很麻烦。

金国平着一白的发，带着一风尘仆仆的气息，拖着个老旧的行李箱，了三院的门诊大厅。

“派所我去过了。你们这儿的殡仪馆我也去问过了。我女儿失踪有二、三十年了。可能很早就事了，可能还活着……我就是想找你们打听看看，有没有可能遇到过我女儿来这边看病。”金国平耐心地说。

※※※※※

纸张已经有了磨损的痕迹。那上面印着的照片却还是清晰的。

这样的人在三院并不少见。

小护士好半天才挂了电话，对金国平说“你直接到我们这边的派所问问吧。我们医院里面现在没有这样的、事情。”她磕着说了这话，下意识觉得直接说“没有这样的人”、“没有这样的尸”都不太恰当。

“我女儿走失了，很多年都没找到……这个是她的照片和名字。你们医院里有没有收过这样的病人？”金国平从大衣内侧的袋里掏了一张纸，小心翼翼地展开。

“她小时候有哮，小这里还有个胎记。”金国平指着照片，询问护士。

“等冬至的时候，他说不定能到间来看你。”薛小莲说。

“你好，我想打听一下，你们这边的停尸间有没有没有人认领的无名尸？”金国平镇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