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妄和了空顺着院向走，回便看见了这幅风景。

整理完毕后三人在后院散步。

净执了扫把打扫一夜风后，落了叶的空地，七妄和了空也拿了抹布整理佛堂。

这里偶有人来，为游人指路，或是提供住，；念经诵佛，没人监督监督，也兢兢业业；茶淡，守着清贫。

了空跟随在七妄后，保持着退后七妄有半步的距离，看着七妄毅的面容，安静的行走。

说是后院，也不过是在小庙后理了块空地，了些蔬菜，自给自足。而院向外，有条不清晰的路通往外面。

渡人渡己，渡己渡人，渡人先渡己，求方得平静；渡己先渡人，方明执念。

家者，渴望渡己者多于渡人，然而真正能渡己的人却很少，负罪孽的人受罪孽折磨；卸情痴的人被记忆牵绊；不了解自己的人又为自己的心所迷茫。不得渡化。

那些小动，不，那些未化形的小妖，也在净法师每日诵经的熏陶下，生了慧，修了颗善心，往后修行也会比旁的妖修要通透些。

七妄轻声念了句，“阿弥陀佛”。

净法师席地而坐，只开念了几句经文，便有些小动小心翼翼地探了脑袋看向七妄和了空的方向，慢慢吞吞地围在法师周围，很是乖巧地趴着，似在认真听佛。

七妄看着那些动上隐隐的佛光，不由得对净法师心生敬畏，心中似有一松动清明了许多。

“贫僧是在赎罪。”净笑了笑，目光看向很远的地方，似在追忆，面却十分沉静，“在俗世时，犯了罪孽，如今在这里，很是清静，心也平静。”

这样的情形七妄在师父和住持那儿也曾见过。

净法师的罪孽已渡化，在渡己的过程中寻到了清明，得以解脱，也在解脱中寻到了属于他自己渡人的真谛。

净看着两人笑着开，“贫僧这里倒是很少遇见行僧了。”

“早些年，这里生过患，庙里不少师兄弟都去了，山下的百姓也都迁了去。”净缓缓开了，“那时，贫僧也是云游在外，才免了这场劫难。”

“法师为何不曾迁离？”了空低声询问。

“是极好。”七妄看了看净法师，那双眸苍老浑浊，望去，却是心如止的平静，由内而外的祥和气息让在法师侧的人也能到安宁。那些罪孽已随岁月逝消散在过去，一颗斑驳的心在安宁中寻求安宁，净法师在这里渡化着自己。

动有灵，而净法师周围的小动却是有了佛，安宁的姿态让看的人十分动容，而小动与法师之间的和谐一看便知这样的情形已维持许久年份。

渡化，渡人，心中有佛，一心行善，便可渡人，渡人不易，却也轻易，渡人的佛门弟不数枚举。

“法师。”七妄了，对寺庙只有一人有些疑惑。

远的太在缓缓升起，“净法师，天已大亮，七妄和了空准备告离。”七妄和了空背了包裹前来告别。

“用心行路。”净在院里寻了空地，正在念诵经文，闻言只是了，了这句作为别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