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性事，剑无极没经历过，更没经历过兽人这一类的。

他曾在高中时误打误撞进了黄色网站，弹窗上是巨大的白花花的肉体，剑无极跟做贼一样拉上窗帘锁好门偷看，不过可惜的是声音在他耳机里响起时有人给他打电话。剑无极迅速失去探索神秘领域的兴致。

天旋地转，混乱不堪。剑无极伏在地上，头发被一只手拽着，头皮生疼。他泪眼迷糊看到那片惨白的皮肤和幽蓝鳞片。白蛇的蛇尾占有般将他半个身躯搂住，覆着白鳞的手掐着他的胸脯，乳肉泛红，烙着几根指印，一派混乱。

起初剑无极还能骂两声，随即被捅得乱七八糟求饶，直至蓝蛇把性器又塞进他嘴里，舌尖顶着弹动的青筋，令人生理性厌恶的气味裹挟住剑无极，白蛇将他的臀部高高抬起，性器再次粗大几分。

相较前几次来说这一次的白蛇反应更加激烈，蛇尾躁动地四处拍打，一时尘土和水珠四溅，剑无极凭空生出诡异的异样来，他看着蓝蛇将他的脑袋掰起来，漂亮的瞳孔像幼时玩耍的夜光珠，嘴角扯起怪异的笑容。

这算什么意思……？！

剑无极来不及多想，他被白蛇扯过去，拔出性器，翻过身面对面，他终于看清楚那张脸，无从过多的形容，这是一张不同于任何他所见过的男性的脸——

没有形容词，因为剑无极看到那只白蛇，漂亮的白蛇，伸手将他的右腿抬起，放在肩侧，露出下身尚在翕动的庭穴，白沫流出，挂在臀尖。

白蛇伸出舌尖，缓慢地舔动那片皮肤，在剑无极即将冷静下来之际露出獠牙，像真正在捕猎的蟒蛇，咬住那片柔软的大腿内肉，舌尖穿透皮肤，鲜血流下来。

未等剑无极反应，性器再次进入后庭，精液打在肉壁上，将魂归天外的肉身刺激得一抖，剑无极仰躺在地面上，腹部抽筋似的疼。

手表不知道掉在了哪里，剑无极连什么时间都分不清楚。他只看到洞穴外天色再次暗了下来。

白蛇已经离去，蓝蛇居高临下看着他，面部表情模糊不清，蛇尾恶趣味地拨弄他的手腕。

水珠掉在水面上，剑无极蹭着洞穴外尚未暗下的天光，在洞中小池边草草冲洗一番，套上背包中潮湿但勉强能穿的衣服，看了一眼还在旁边当背景的蓝色蟒蛇。

不知道什么原因，蓝蛇彻底变回了长条动物的模样，盘在洞中，大有今晚在这里过夜的意思。

剑无极不怎么想靠近这些令人窒息的生物，但此时恐惧无用，他暂且按下不适的状态，决定靠在另一边的墙壁休息一下。

蓝蛇抬起脑袋撇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去继续睡觉。

临近半夜时剑无极才迷迷糊糊睡着，却又在刚刚进入睡眠时被什么硌醒，手指胡乱摸了摸，随即他摸到一片冰冰凉的鳞片，鳞片下的血肉还在随呼吸而动。

手掌挪动，剑无极突地睁开眼，扭头看到那只蓝色的正在睡觉的蛇。

“啊啊啊夭寿！你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此刻剑无极对蛇类生物的恐惧达到顶峰，他从蛇的身躯上弹起，那根尾巴又缠住他的脚踝将人拖下来。

蓝蛇晃了晃脑袋，没睡醒一般将人扯进尾巴包围的圈中，继续睡觉。

【四】

剑无极至今不知道他幼时铲在俏如来脸上的蛇，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不过他确实养了一段时间——他只负责提供一个睡觉的地方，小蛇似乎在他眼皮底下从没吃过东西。

偶尔剑无极把蛇塞进书包里带到学校，叉着腰当着班级女孩子的面把蛇提出来，在女孩子们惊叹又好奇的目光中指挥那条蛇动来动去——蛇似乎是通灵性的，唯一的缺点就是动作慢吞吞。

而后某日——剑无极记不太清楚了，他在晚上放学回家时看到那只蛇盘在他的书桌上，桌上的书本被蹭乱，碰蛇的身体还会打哆嗦，尾巴晃来晃去。

剑无极对蛇不太了解，但他对狗很了解，晃尾巴就是示好的意思，他觉得蛇这类生物应该也差不多。

于是他把扭来扭去的蛇捧在掌心，鳞片刮得他的掌心痒痒的，剑无极饶有兴趣地观察那条蛇缠住他的手指头，而后指节一疼，剑无极把蛇甩下去，看到刺他手指的东西，是一截掩盖在蛇身躯下的粉色的东西。

剑无极没仔细看，那条蛇爬走了。

他第一次在蛇身上看到慌乱这个动作，乱七八糟的在地板上蠕动，然后爬出窗户，蛇就不见了。

在那之后剑无极逐渐淡忘他养过这类生物，直至现在，剑无极突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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