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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的念珠挂着一条流苏,金色的细线摇晃着。僧者走上前,面容缓缓化作女人的模样,声音柔软如清泉,他,或者是她,眉目带情,指尖缓缓触碰砚寒清的脸颊:“男人女人,要看砚仔喜欢哪个啊。”
砚寒清很少接触女性,或者说没这么深入触碰过。他红着脸触摸上对方的脸庞,细细触摸温软,而后被人细细亲吻。
可惜算盘失策了,砚寒清被人按在被褥里时才勉强回过神来,他的衣物几乎拖拖拉拉解了半截。砚寒清道:“等一等——这不对……”
俏如来伸手抱住面前青年大夫的臂弯,将他抱起来。她的面颊向来白皙,此时耳垂红得滴血,嘴唇蹭在砚寒清的脸颊,喘着气缓缓道:“哪里不对?”
砚寒清道:“哪里都不对!”
砚寒清是大夫,年幼无知时曾偷着去看房中术,看到一些姿势还嗤之以鼻,怀疑那些君子淑女究竟是如何摆出这个姿势的。
他跨坐在俏如来身上,缓慢调整姿势,尽量让自己舒服点,伸手扯住搭在俏如来后背的白发,后庭将物事吞得更深,龟头擦过隐晦的一点,他皱着眉头哼出声,而后便突然被人抱住,狂风暴雨的抽插降下,急得使砚寒清缴械投降。
天边细雨绵绵,反复了连续几日。砚寒清或许没想到蛇的发情期能这么长,长得离谱,长得恐怖。
俏如来顶着一张俊脸行禽兽之事,念珠掉在地上,雪白的蛇尾缠着砚寒清的右腿。
荒唐,太荒唐了。砚寒清浑身发抖,后悔得肠子发青,他已经没有多少阳精可泄了——如果这场情事还不结束,他毫不怀疑会累死在这间房屋内。
砚寒清恍如连续上青楼几日的嫖客,被嫖的那个精神气爽得趴在他身边,金色的眼珠神采奕奕。
欲星移就是几日后来的。
那时砚寒清已经恢复一些,除了走不快外暂时没有其他问题。
看懂欲星移站在那里之时,砚寒清小小的“啊”了一声,颇有些心虚的叫了他一声“师相”。
他似乎有些想把屋里的人塞进别的地方,可惜对方并未领情,站在砚寒清身边缓缓对欲星移道:“师叔,好久不见。”
砚寒清道:“啊,你们认识。”
【五】
期间没有任何的冲突,砚寒清总觉得这两位之间有一种他隐约察觉的火药味,但转瞬即逝。两位笑面虎互相站着,你一言我一语。
欲星移道:“走不走?”
俏如来道:“不走。”
欲星移掏出雄黄酒。
俏如来掏出墨狂。
欲星移掏出法钵。
俏如来:“……?”
砚寒清道:“等一等,师相,这是哪里来的?”
欲星移道:“一位大师交给我的。”
很可惜没有生离死别的剧情,欲星移是被北冥封宇提回去的。
帝都的鳞王砚寒清也曾见过,威严面庞不怒自威。他微小的瑟缩了一下脖子,察觉鳞王看他的视线有些炽热——一种求贤若渴的炽热。
欲星移道:“王……”
北冥封宇道:“年青人的事,谁能知晓未来呢?师相杞人忧天了。”
前任钜子不是现任钜子,俏如来不是默苍离。更何况谁说过,钜子身边不会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