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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期间还有史艳文小幅度的挣扎。门外突然有人敲门:“先生,外面开始下暴雨了,可以先把您门外的花盆搬进去吗?”
开门的青年人嘴角沾了一些血迹,表情不甚烦躁。敲门的保安缩缩脖子,转身去提醒下一家。戮世摩罗把花盆搬进屋里,踹了一脚花盆,关上了门。
史艳文的脸上还有一层薄红,他拽下一张卫生纸递给戮世摩罗,思索了很久才开口,他道:“仗义,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可惜没有恶魔会专心致志听从天使讲课,更何况这个天使已经提前退休了。
看起来不怎么听话的小兽终于露出他的獠牙,狠狠咬在猎物脖颈上,戮世摩罗终于露出在地狱真正的模样,凶狠可怖,黑色的翅膀占了整个房间的一般,放在桌上的花瓶噼啪碎了一地,没有根的玫瑰躺在地上,半枯的花瓣毫无生机。
“仗义!等一等……你听我说……”史艳文慌乱的声音戛然而止。从他身体剥离出来的孩子已经强大的超过他,此时半跪坐在他腰间,面容带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翅膀胡乱扇动了两下,随即飞快消失。戮世摩罗抓住史艳文的一只手,撩开自己的衣物下摆,让史艳文的手触摸到他的小腹一侧。那里是一条伤疤,有人的手掌一般长,新鲜的皮肤覆盖那处,可仍旧留下了痕迹。
戮世摩罗的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声音低沉且悲伤——这是恶魔惯用的计俩。他道:“父亲,好痛啊。”
“做爱”一词或许在史艳文的人生中并不经常出现。他从前经常这样想,为什么人们愿意被如此情绪束缚?性欲或许会耽误一些重要的事情,性事结束后或许会很累。史艳文并不喜欢把疲软的一面暴露给任何人,他在所有天使面前无论何时都是精力充沛的。
保险套的包装被人撕开扔在地上,润滑剂似乎被人撞歪了,倒在桌上。戮世摩罗掐住史艳文的下巴,扯开他的腰带,压抑不住的欲望顺着他的呼吸吐出,变成催情的雾气,越来越猖狂,肆意的在史艳文周身攀升。
第一次扩张的并不是很好,对于戮世摩罗这样的新手来说,能够及时控制自己的急躁已经是很不易。手指侵略进后庭,除了诡异的紧迫感和耳边史艳文带着恐惧的急喘外戮世摩罗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仿佛几年前的那场梦,他满脸通红得从梦中醒来,使他面红耳赤的主角就坐在他身边,穿着那身白色的衣袍,笑着问他做了什么梦?
或许戮世摩罗的堕落是有迹可循的,但他向来擅长伪装。而后面见神之时,神的面容满怀慈悲,问他,你在我眼中看到了谁?
神叹气,神永远满怀大爱。神说,你不应该有感情。就像史艳文。
乱七八糟的情绪顺着下体迅速向上攀升,史艳文的眼睛像蓝宝石,此时沾染了情欲,却更像荡漾起来的湖面,波澜晃荡。戮世摩罗抚摸着他带着薄红的面庞,缓缓道,喜欢吗?
这类的情绪是不同的,甚至是陌生的。史艳文从中品尝到一股怪异的快感,在他心底似乎是拒绝的。可是当戮世摩罗问出那一句话后,史艳文却突然不知道回答了。两根手指还在甬道搅动,随即欲望凸显,有人还在安静的等他回答。史艳文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