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给小光破？”牧霈还奇怪，方瑞安本来就是提去的，人都过去了居然不开。

听了牧霈的说法方瑞安一顿，也收了脸上的笑，郑重地说：“牧霈，表演方法并不是你所认为的想改就能改，特别是他这靠天赋凭直觉表演的演员，经验不足又没有经过系统的表演课程，表演方式没有定未来有各可能，改变表演方法会非常非常难，甚至可能会把一个惊才艳艳的演员变得平庸，或许过个二十年三十年他凭着经验凭着技巧可以到，但现在绝对不行。”

“演戏一张一弛，他一直绷着戏容易不来，”方瑞安重新坐下：“还是年轻，经验不够。”

“他最好改表现派，验派那一比较危险，”牧霈忽而正了脸：“你是理的人，控制力，角影响小，他不行，会毁。”

看组换，牧霈椅背上一靠突然问：“老方，他演戏的方法是学你的吧？”

他所看到的，崔琝像是一个星，绚丽一时又会转瞬而逝的那，格决定命运从来不是一句空话，一开始可预见，可这样的人若是黯然退场又不禁觉得可惜，牧霈说会毁，一时间他居然觉得这样的结局才合理才适合。笑一声叹一声方瑞安只觉得自己庸人自扰，老了，想的也多了，路终是自己的，说不定有人天生主角运能走一条不一样的路来。常听牧霈说一说命运说一说运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方影帝也免不了被沾染几分，一完灭了烟还是走过去提了几句。

“演戏一张一弛，一个角，你去了这是演技，你离了同样是演技，演员可以是角，演员也可

听牧霈明着说崔琝不正常，方瑞安也跟着沉默。方影帝也烟，一慢慢地尝着，他烟的方式和他的外表格很难联系起来，般地，很慢，像是将所有的回忆与现实磨碎了吞肚里，所有的苦痛不甘都藏着，收心里，留下一个温文尔雅的影帝形象，这么多年，外在的自己打磨得圆光翩翩如玉，至于心里面怎样，只有自己知。烟是他早年养成的习惯。这圈里压力大，烟就成了排解压力的一方式，男星女星很多人都，只是在外边在观众前藏起来，得了影帝之后为了健康着想他收敛了些，却没能戒掉，每到思虑过多时一，当是排解当是冷静剂。

牧霈重读的“居然”方瑞安也笑，踱过去本打算给崔琝提个醒，结果走近了听崔琝得个“刚才没戏”的结论，方影帝哑然失笑，摇了摇没受伤的那手拍了拍崔琝又慢悠悠地踱回来了。

导演和演员的对话，角度不同所看到的所认为的必然不同，听了方瑞安的回答牧霈诧异地扬了扬眉，看看那边摇着扇看剧本的崔琝，开：“老方你也发觉了吧？他这人不太对劲，我都不知拍完他还是不是正常的！”

牧霈暗暗腹诽着，方瑞安这笑面狐狸估摸着想看好戏才不破，嘴上倒是评价崔琝：“前面的戏他绷得太了，和彭喜的这段刚好。”

“让他自己想，想通了演戏这有路走了，”方瑞安笑得温雅。

“怎么了？”同是范希彭带来的，崔琝演过浪汉演过的手抓饼小哥，都是方瑞安原来用来磨练演技的那一，说他演戏的方法是学方瑞安的一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