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目视前方，表情没变，内心微微焦灼，沉默许久后, 低声：“或许那就是我的问题。”

读完一整篇报，看完清父母的采访，路遥的脸凝重起来。

垃圾海的现不是意外，可母神到底去了哪里？

这话提醒了九，车内再次陷沉默。

路遥微微侧，“什么问题？”

烈的氛围陡然散去，一时令人难以习惯。

三人在咨询台登记，报清的名字, 得到她的病床号, 坐电梯上十九楼。

路遥：“……”

九：“每个人都不一样, 不像才正常。”

车内陷比起先更尴尬的气氛。

她还不太清楚自闭鱼群在这个世界的状态，到底是和灵魂都变成了鱼类，还是只有意识去到了海。

“……不不不, 这绝对不正常。”路遥语气微微急促, “店里未必没有其他从事文字相关工作的客人，但他们都不像你。”

对于采访报的内容，路遥的想和九差不多。

路遥正想问“怀疑什么”，车停住, 九说：“到了。”

自闭鱼类里，唯有她能自由垃圾海，甚至能以笔为刀，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路遥再次声：“早上，你为什么能到那事？”

去之前, 路遥在路边买了果篮和一大束鲜。

九看了一，“海女神翠皇星的雕像，神话里留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位神明，也是我们的母神。”

这个人装傻的时候太白给了, 她都不想吐槽。

九摇，抬手一台与平板功能相差无几的微脑，开递给路遥：“这是之前的新闻，她和我们不一样，她的时间在逝，虽然很慢。”

九：“那只是去看看她？”

致，人像悬空而立，气场大，轻垂，又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包容。

九轻“啧”一声，“看来我真是带了一位海女巫上岸，你真的没有鱼尾吗？”

九摇, “我其实不太清楚。因为是职业小说家，笔是我最有力的武，现那情况很正常。”

这些人很小心，不会一直不礼貌地盯着人，小心翼翼瞄一立刻收回视线。

她比九更熟悉清，绝对不会是新闻报上写的那样，这其中一定还有隐情。

这个世界的文字和语言其实与路遥所熟知的不同，但和以前一样，她依然能无障碍阅读。

大的银建筑像一艘钢铁战舰, 这里的医院没有红十字标志，正门中间嵌刻了一幅大的海女神像。

现实里，距离清事已经过去快半个月。

路遥礼尚往来：“你的社恐症状好像减轻了？”

第132章 第四间店

路遥：“找到她昏迷的原因，行理唤醒。”

九睛弯起一弧度，语气里着一丝不甚明显的笑意：“嗯，她是我们的信仰。曾经我以为那只是神话，直到那天发现自己变成海星。我们还没有被神明抛弃，母神确实还眷人类。”

路遥完全是东方人的长相，五官柔和，清秀净。

路遥忍不住探，“那就是海女神？”

路遥的视线停留在雕像上，陷沉思。

车左拐右拐，海女神的雕像很快消失在视线中，路遥回想起这一趟门的初衷，尝试问：“你有试着联系清的父母吗？”

九握方向盘，睛快速眨动，问了一个在路遥看来相当跃的问题：“你平时喜看小说吗？”

九：“你想怎么？直接去医院找她父母，还是先去我的住？”

“那是什么？”路遥忍不住问。

路遥果断决定：“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下午关店前必须回去。直接去医院，也不一定需要见她父母。”

哈罗德一“挑染”了几缕银的蓝长发，五官致立，穿着亚历山大大陆的传统长袍，脸凶凶的，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一路上楼到坐上电梯, 路遥觉周围的人有意无意投来视线, 偷偷打量她和哈罗德。

如果海女神真的眷人类，她一定对九有所偏。

九：“不知是不是最近太累, 现实和幻想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有时候会忍不住怀疑……”

清无法离开垃圾海，是因为她在现实中陷昏迷，一直未能清醒，也就是说她的意识被困在海里了。

路遥认真思索一阵, ：“最近看得少了，上学时很喜, 闲下来就会看。你的能力和小说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