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楝简直心梗，完全不能理解。

“我只想被人而已。”

苦楝看她决又迷惘的神情，只想到在塔上与缘空的对白。

苦楝失笑，无奈：“好罢。”

”

“那我就不客气了。”曳月顺手上，纤细的腕上铃铛声清脆动听，“阿楝，你一直都是待我最好的人，那日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曳月脸上也一片迷茫：“我不知，也许四散散心，也许再寻一个我的人。”

“这把剑给你罢，人世行走难免受伤，危急时刻，它可以护着你。”

“没关系的，我当时虽有些恼你，不过很快也就消气了。”苦楝笑了笑，“我随走了走。”

“阿楝，我不要你的剑。”曳月推了推，“我虽然没息，但还是不能拿走你的命剑。”

“她不会想杀那个凡人，施主也一如当初阻止不了她的。”

“现在你要怎么办呢？”苦楝问。

曳月鼻一酸，泪又大颗砸下来：“是我自己执意要同他在一起了，如今也怪不了他。”

一炷香过后，两人坐在小路边，曳月角鼻尖还是红红的，心情却已平静不少。

曳月摸了摸那支钗，颤声：“阿楝……”

苦楝叹了气，轻轻抱住她，拍拍她的肩：“你就是心太。”

苦楝一听她说如意郎君就痛，叹：“那这个给你罢，危险时可以唤我。”

“但愿你运气再好些罢，能够遇到那个如意郎君。”她叹了再叹。

这一日，在橘的晚霞里，她们再度分别，曳月的影依旧沮丧而失落，但她大步奔向前了，只剩苦楝仍旧迷茫不已。

“你回来了，施

“别再把自己得灰土脸。”

“人各有志，这是她的选择，自然不是施主可以手的。”

“我会好好的，下次见面我一定过得很好，若有如意郎君，我一定再叁考验他，再带他来见你。”

“虽然还是很受伤，可是当初是值得的。他不够我，我想我总会找到一个真正我的人。”

她递给曳月的是一只银链，上坠满了致的银铃铛。

“无妨。”苦楝包容地看向她，“真的没关系。”

曳月法力低微，那把楝断纹的长剑于她而言，足以在命攸关之时回护于她。

“我……那一天很抱歉，我不是故意想伤你心的。”她转看向苦楝，认真，“我第二天就回眠影山来找你了，你却不在那里了。我又去梁渠山，可是你依然不在。”

“我知那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但我还是想要一份恒久的。”曳月笑起来，“别担心我，你飞升之前我一定带我的如意郎君给你瞧瞧。”

“没事了。”

曳月回抱着苦楝，再没有顾忌地痛哭声。

“为什么？如果我连我的朋友都不能阻止，睁睁看她受伤，那么我到底能改变什么呢？”

曳月就低下，有些无措地揪裙。

“我只是没想到……没想到而已……”曳月咬着牙，不停鼻，试图忍住泪。

她一叹，从袖中拿一支光彩夺目的凤钗，别曳月的发间，那一支耀致的凤钗同曳月周朴素简单的一切格格不，但苦楝轻声：“你去罢，希望下次见你的时候，你是快乐的。”

“阿楝，你的伤还好吗？”

“我想，这应当还是比修炼成仙来得容易的。”

“被他过的这些年虽然也有痛苦，可是最开始的时候真的很温。”曳月，“我总不能因噎废罢。”

苦楝讶然，拧着眉：“你还要谈情说？”

曳月却继续说：“阿楝，其实我本来就很没息，我不是你，不够聪明，于修一事上也并无天资，这些年来其实过得无趣，唯有被人的时候觉得生动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