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啊？天天为了要人命编这么些烂俗的桥段来。”

司年耷拉着一张脸。

她笑眯眯地望着司命，也不等他拒绝，就上前来，随意翻找了片刻，就拿着一本册，满意神情。

不是杳杳的对手。

司命转过来，正寻思着找个什么借义正言辞地拖一拖，杳杳就又补充：“我上次找过一回，还清楚你摆东西的思路的。”

开玩笑, 要是真让她动真格地了他的梦，那岂不是什么秘密也藏不住了。

杳杳在一旁抱着胳膊，等他将她要的册拿下来给她。

她是很无语，甚至觉得司年就是故意在跟自己对着，给她添；但她也清楚，照寿长短给凡人布置命格不过是司年的职责，她能地将册抢过来看，却并不能着他去改变已经在册的命数。

将心中所想一吐为快后，她也不多作停留，将册往书架上随意一扔，又说了句“走了”，就把司年晾在了那儿。

他求饶：“小祖宗, 我错了还不成, 我不拦你了。”

只是余辞最近寻了个什么宝贝罗盘，说是能召到特定神仙的气息，她正抱着那罗盘研究，寻思着如何用来找她失踪多日的师父——这还是余辞专程来找他说的，代完又告诉他，近日兴许是没空来找他玩儿了。

“我来找吧。”

唉，他刚给那位下凡历劫的神君绞尽脑编来的死法，又要让小祖宗瞧了去，锲而不舍地跑去改命了。

杳杳却无暇顾及他，只认真看着册里所书的凡人命格。

他一边碎碎念叨着，一边没苍蝇似地翻着架上的册，看似找得认真，实则是在翻。

她是给了周云辜一块玉，能挡掉不少劫难，甚至连能致人死亡

她合上册，没忍住将复杂的目光投向一旁假装自在的司年。

下，她已耽搁了不少时辰，此时最要的是赶回去看看周云辜的情形。

她上回来的时候，上写着周云辜是因久病不治而亡，而她又为他挡过两次要命的劫数……

一边翻，一边还在心里想着，若是余辞在这儿就好了。往常有她在的时候，杳杳被劝上一劝，总归是会冷静些的，也不至于为了迫他拿命格簿给她看，都几乎要动起手来。

司命苦着一张脸，将她迎回台，又撤去书架上的层层禁制——全是为了防备杳杳而专诚补上的。

司命被她盯着，后背直冒冷汗，却还是挣扎着想要再拖延上一番。

前面的分与她上回看见的一模一样，唯一起了变化的是最后那一行字。

就见那一行字的末尾果然被添改了两次，如今正写着“遭人暗害毒发亡”这几个字，瞧着墨迹还新。

杳杳听到这话，神才好了许多，柔和下脸来，就又是那个温柔可的小神女。

因而当杳杳认真极了, 当着司年的面儿就要拈诀去他的梦时, 司年终于慌了神。

司年只能无奈地见着她将册打开，仔细查看上面的内容。

正这样胡思想着，杳杳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不如他先退一步, 示个弱，反正单看那命格簿，最多只是奇怪，也不至于让她能够察觉到这古怪背后的源。

“诶，放哪儿了……哪个朝代、哪辈人来着？我看看啊。”

凡人的生平也不过在上面占据寥寥一页纸，从生到死就被安排得一清二楚。